道我母亲娘家是什么人?”华源昭皱着眉问。
茯苓愣了下,纠结了半天才说:“只听说您的外祖父曾是翰林院的大学士,后来致士归乡,独留下夫人在京城……”
当年的老爷还不是丞相,与夫人也算是门当户对。
可如今,不提也罢!
“小姐,您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茯苓狐疑地问。
“突然想起来了,随口问下。”华源昭心虚
的将玉佩和手镯收好,心中依旧觉着不安。
若只是普通人家,那这手镯又要如何解释?
手镯、玉佩、花纹、袁淳风、天枢阁、推背图,
这些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华源昭蹙眉沉思,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干脆把东西都收了。
先睡觉,明天再想!
……
半夜时分,镇国公府,外墙下,狗洞旁。
石斛蹲在墙边急的直跺脚,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狗洞里的那个人扯出来。
他拍着后者沾染了灰尘和草屑的衣摆,紧张兮兮地说:“哎呦,祖宗哎!您干嘛非得从这儿钻!”
容岫没好气的踹他一脚:“还不是你乱告状!”
害得他被关禁闭!这府里围的和铁桶似得,他敢上墙,弓箭手就敢射他!
石斛尴尬地笑笑,低声下气地说:“公子,有个好消息。”
“说!”容岫翻了个白眼,要是这消息不值得他钻狗洞,他就把这倒霉玩意儿当狗炖了!
“偷您玉佩的人找到了!”石斛兴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