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恶心,气恼之下也不摆什么温润如玉的样子了,只对着顾长严追问。
说话间,大理寺的衙役已收到报案匆匆赶来,将此地团团围住。
顾长严面色黑如锅底,狠狠地瞪了眼华源昭后,才咬牙一指旁边的汉子。
“本王也是听了他的指证,这才误会了三弟。”
汉子方才指证小厮杀人时上蹦下跳说的正欢,眼下却抖若筛糠,畏畏缩缩地看向小厮。
“小的也是看错了,这才误以为这小兄弟杀了人。”
小厮梗着脖子骂:“什么看错了!我看你就是受人指使故意污蔑我!”
“小的没有!”汉子咬牙喊冤:“小的冤枉啊!小的只是看错了!”
小厮一扭脸,又对着三皇子诉苦:“殿下!奴才被冤枉了不要紧,可他差点毁了殿下的清名啊!”
顾长肃眼神一凛,面色又沉了三分。
他扫了眼顾长严,才沉声下令:“来人,将他带下去,押后再审!”
“殿下!”汉子面色骤变,忙说:“小的不过是眼花看错了而已!又无罪名!您凭什么
抓我!”
顾长肃呵的笑了,他定定地看着顾长严,一字一顿地说:“寻衅滋事,挑拨皇室兄弟争斗,这些罪名够不够?”
汉子浑身血液发冷,寻衅滋事且另说,单是这后一项罪名扣在身上,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殿下!”汉子下意识看向顾长严,急急求救:“殿下救命!”
顾长严面色不动,眼睁睁的看着汉子被拖走,才咬着后槽牙说了声好字。
他又瞪了眼破坏自己计划的华源昭,一甩袖袍大步离开。
衙役驱散人群,华源昭转身欲走,却被人突然叫住。
顾长肃三两步上前,皱着眉问:“你怎么在这里?还这幅打扮?”
难道又和之前一样,刻意打听他的行踪,偷偷跟过来只为看他一眼?
想到这里,顾长肃的面色又缓和了些,他就知道那日坤宁宫中她说的不过是气话而已!
她果然还是爱着他的,否则又怎会救他于危急?
华源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关你什么事?这条街是你家的啊?你来这又是干什么?”
“本王来这里是为了给长乐挑生辰礼而已,过几日便是长乐生辰。”顾长肃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