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没有哪一个不把这种希望寄托在李冲元的身上。
房玄龄听到此处,这跪也不跪了,直接站起身来,指着李冲元的,“你!!!黄口小儿何以有德坐那司法寺卿之职,你更是无德坐那司农寺卿之职。我大唐开国以来,均以德才配位。你一个黄口小儿,即未开疆裂土,又未平定叛乱,你根本没有资格为九寺寺卿之职。”
房玄龄心中知道。
他不能揽这个恶名。
真要跪下去的话,这史书之上,怕是要给他留下重重的一笔了。
而李冲元所说的那九寺中的这些个寺,还真不是他房玄龄能代表的。
至少。
司农寺,他就代表不了。
李冲元听完他房玄龄的话后,笑了。
是的。
李冲元真的被房玄龄的话气笑了。
但同时,又被房玄龄左一句黄口小儿,右一句黄口小儿给气着了。
顿时,李冲元这嘴就开始不饶人了。
“房老儿,说来,你啥也不是。你现在能做到宰相之职,那只不过是圣上看你资历老罢了。你真以为坊间传闻的什么房谋杜断,真的为我大唐建了什么大功大业吗?论开疆裂土,你房玄龄手不能拿,肩不能抗的,难道你房玄龄杀死过一个侵我大唐领土的外敌?那还不都是一众武将领的将士打下来的!脸皮厚,又位极人臣,你真以为你说的话,都是真理?还是你认为你说的话,圣上就应该听!房老儿,大唐是李氏大唐,不是房氏大唐,请你记住这一点!”李冲元一出言,那可就不留余地了。
他房玄龄虽说是李世民的参谋,可国家并非他打下来的。
即便他出了什么主意,使得某场战事打了胜仗,可如没有他房玄龄,难道那场战事就一定胜不了吗?
有道是。
这个世界,聪明之人不只他房玄龄一人。
李冲元话一出口,房老儿也都出来了。
房玄龄被李冲元这一席给说得,双眼大瞪,时而看向李冲元,时而又看向宝座上的李世民。
宝座上的李世民,一直冷冷的看着二人,一言不话的。
而此时的李冲元,嘴巴依然不停,“房老儿,你说我大唐官职乃是以德配位。那我到是想问问,你房玄龄有那德吗!你房家从发迹以来,你问问你房家到底做了多少恶心之事。还有,你那夫人卢氏,又干了什么,你那几个儿子又干了什么!我就不一一点评了,你房老儿心中应该有数,又何必把脸撕破,在这朝堂之上争来争去的。况且,我李冲元再是德性不到,但好歹天下的百姓都念我李冲元的好,而你房玄龄呢?天下百姓又有多少念你的好呢?什么叫我李冲元没有资格坐司农寺卿之职,那你房玄龄就有这个资格做这个仆射之职吗?说话之前,先问问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还有你们!问一问,你们自己做了多少有愧于天下,有愧于我大唐,有愧于我大唐百姓之事!你们能站在这里的,没有哪一个不是踩着那些百姓上的位,没有哪一个的手是干净的!一个个的,真以为自己做了朝官,就觉得可以掌控我大唐,真以为自己成了朝官,就可以无视天下的农人百姓。我告诉你们,身为官员,就得有做官的觉悟,就得为我大唐全局考虑,就得为天下千千万万百姓想想。”
“想撤除我司法寺,这说明你们依然有着极重的官本位思想!而圣上建立司法寺的初衷,就是想要破除这种官本位思想,做到真正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谁还想撤除我司法寺,那就是乱我大唐朝纲,那就是想要致我大唐千千万万百姓于不顾,就是想要高人一等,凌驾于百姓之上!如他依然想撤除我司法寺,我李冲元也不怕得罪你们,我会刊印关于司法寺建立之设想,以及反对之人的名字,散发于我大唐所有州县,让天下的百姓好好瞧一瞧,这些天天高居于朝堂之上的官员们,这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