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么,你要不要试一试。”李冲元戏笑道。
崔同说自己有权拿自己。
说来,这个权他还真有。
但话又说回来了。
他虽说有权拿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
就好比一位四品大臣在某州某县因某些原因杀了人,然后其县令说自己有权拿下这位大臣。
真要如此的话,那这可就乱了套了。
五品以上官职的大臣,能实际有权拿下的,也只有李世民发了话才能拿,而不是如这位崔同说的那样,他有权拿。
有权也得分时候,也得分人。
他一个小小的正五品上的长安县令,敢拿一位从二品的司法卿,从三品的司农卿,而且还是一位从一品的郡王,他要是真拿了,这长安城所有勋贵官吏们,怕都得疯了。
崔同虽说并没有说要拿下李冲元,只是说了请李冲元随他回衙门复述此地发生命案之经过。
可即便是如此,李冲元也等同于他是要拿下自己了。
况且。
又在刚才,他崔同可是直接说他有权拿李冲元回衙的。
都如此了,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把他崔同当一回事。
打都打了,脸早就撕破了,还在意这些干嘛。
所以,李冲元指着那地上的五具也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活人的人说他崔同要不要变成他们这般。
崔同听完李冲元的话后,愣愣的往后退,很是害怕李冲元真的会当街宰了他这个长安县令一般。“李冲元,你大胆。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威胁一位朝廷命官,而且还是在长安城内。此言,本官定当上告圣上,让圣上治你一个草菅人命罪,以及威吓臣官之罪。”
“那你告去,本郡王等着。本郡王到是很想知道,你到圣上面前告本郡王的状之后的结果会是如何。不过,依着本郡王来判断,你这长安县令,怕是得挪个位置了。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你头顶上的官帽肯定还在,只不过有可能会降个几级。也许会是到某上县做个县令,也许是某下州的录事参军也不一定。”李冲元又是戏笑道。
崔同有些却步了。
他知道,李冲元说的极有可能会发生。
他更是知道,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之上,发生了命案。
而在命案发生之后,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而是隔了好一段时间赶到地方。
他更是知道,如果李冲元到李世民的面前申诉的话,那自己这个长安县令怕真的要坐到头了。
先不说什么办案流程走不走的问题,就论他说要拿下李冲元之言,估计都得挪一挪位了。
除了这些之外。
他崔同更是明白,今日李冲元被人围堵在这里的事情。
如他一旦上告李世民,李世民听了李冲元的怀疑之言后,派人彻查,那他崔同的下场,还真有可能如李冲元所言的那般,到某上县为令,某下州为录事参军去了。
他可不希望自己从一个正五品上的京官,降到一个下州正六品下的录事参军,更是不想被降到某上县去做这个从六品上的县令。
只要他崔同一旦远离了京城,那以后想要调回长安,估计一辈子都没戏了。
崔同害怕了,也紧张了,刚才还因为李冲元打了他一巴掌之后,因愤怒而迷失的心,顿时恢复了清明状。
他在思量,也在考虑。
当下的现状,有些诡异。
李冲元站在前头,看着退步离开自己一丈多远的崔同,脸上布满了戏笑。
而崔同的脸上,却是因为李冲元刚才所说的这方话,愁容满布,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不远处。
那武侯校尉一副贼像的四处张望,更是时不时的回头看向街道的尽头,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似的。
不过。
眼下除了李冲元的人,就是长安县衙的人,以及那些武侯将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