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鸭子上岸,结果鸭子转头把体积庞大的大白鹅叫来了,大白鹅一上岸,那倒霉孩子立刻就跑回自己妈妈那里去了。充满童趣的一幕,被在树下作画的美术生看见了,一幅丹青挥就而成……
可是,离开这一亩三分地儿……离开这一亩三分地儿……欧阳大爷最后还是咬咬牙,他除了是个管文物的,还是个官僚,有金子当然要往自己脸上贴,往上面看得见的地方花。他还没有那么大公无私呢,管好他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儿,就很不容易了。
只是,只是……
“天苍苍野茫茫,应知意似流水,
万般变幻,斩不断理还乱,
经百劫也在心间,恩义两难断。
经百劫也在心间,恩义两难断……”
欧阳大爷自顾自的纠结着,哀伤着。他的纠结并不比当时的郭靖少多少。
人生,不就是抉择吗?
另一头,江晚晚都快张嘴咬人了。
那个个子小小的郑偕月,依旧是在散布负面能量。
大朵跳完舞后,晚晚怕她着凉,就赶紧把店里的一件皮毛披风给她披上,当然,这有假公济私的嫌疑,但是她可以对外说是在做广告,何况大朵本来就好看,是那种特别端庄的好看。狐媚子虽然勾人,但是端庄的女子未必就不夺目。大朵卸了妆,披散着头发,穿着有白色毛毛领子的淡金色披风往树下一坐,非常金尊玉贵、知书识礼的大小姐的感觉。江晚晚那个骄傲啊,那个自豪啊,完全忘了大朵是大朵她妈生的,而不是江晚晚她生的。
哎,没办法啊,这个闺蜜处久了就容易认为对方是自己的闺女了……
可是大朵披着披风,听着树后那郑偕月的说法,突然又抬头看看晚晚。
大朵眼睛里都是忧思。
晚晚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知道,其实大朵是受过波折的,大朵的老爸被抓起来的时候她才刚上大学。同学们会怎么看她,怎么说她,还有本来大朵的人生应该是一帆风顺,躺在一堆钱上睡大觉的,现在却只能靠自己奔波……万一因此对人生产生了灰暗的想法怎么办?
晚晚很心疼,晚晚很忧虑,就跟老母鸡看见自己下的鸡蛋要被摊成鸡蛋饼一样。
“那个谁谁谁啊,那边好像有人要买鞋。”贪吃蛇大姐一边玩着贪吃蛇一边靠在那郑偕月旁边。
贪吃蛇大姐其实个子也不是特别高,长得也就一般人,但是气场不是一般的强大啊,反正郑偕月看见她之后,先是gan笑,然后还是gan笑,最后还是gan笑,然后就一溜烟跑去了自己的摊位。
晚晚这才知道,原来郑姑娘今天哭着闹着就是不肯来给活动拍照,原来是在这古风集市里自己支了个摊子,卖鞋子。当然不只是卖鞋子。她是买来白球鞋,在上面做手绘。
哼,她倒是打的如意好算盘,该做的工作不做,自己挣外快去了。
江晚晚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她平里那理不直,气尚且壮,何况今天占了十分的道理,正要跟去给那郑偕月也找点麻烦。大朵却突然拽住了她。
大朵刚要开口,就突然听得“哎呦”一声。
晚晚和大朵看去,原来是那韩霜不小心摔了一下。
其实,准确来说,是一只喜鹊蹲在了桃花树上,可是这桃花树吧,这桃花树吧,这桃花树吧,它它它树枝过细了。嗯,没错,就是这么回事儿,可不是一只橘猫看见树上立着喜鹊,就暗戳戳的爬了上去,结果一下子把树枝压断了,然后正好砸在了不小心从树下经过的韩霜上。
“哎呀,这搞不好会骨折啊。”晚晚赶紧抓住大朵的胳膊。
等晚晚反应过来,眼前就只剩下虚线了……
大朵果断单手扛起了韩霜,健步如飞的往一站地开外的医院冲去。
晚晚觉得她可能是有点低血糖,要不怎么这么晕呢。
她她她,她怎么记得,这大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