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攻破魏国都城翰墨,俘获二帝,史称“宁安之难”。
宗百川年过半百,临危受命,率勤王大军击退金兵,阵斩金军大将完颜佐,一战夺回翰墨,而后镇守八十五载。
在镇守翰墨期间,宗百川上书无数,请魏国国主还都翰墨,发兵金国,收复失地,均未被采纳,以至八十五载寸土未收。
三月前,宗百川病逝,死前高呼“过河”,忧愤而亡。
在他死后,翰墨更是成为被魏国朝廷放弃的地方,只靠着当地百姓、残存军中将士以及江湖人士,勉强守了三个月。
久守必失。
半个多月前,翰墨城失守,被金国占领,大河流域、中原尽入敌手。
此消息一经传播,魏国上下,除了朝廷主和派,尽皆悲痛不已。
“守是能守的,打也是能打的,只不过,官府不打算回去罢了,一群没种的东西!”
胡六嗤笑着,他坐在吴明左手边,一口饮下杯中酒,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
“溃兵吗……”
随手就能出得起吃四斤牛肉的银两,从战场里出来的溃兵,可不会有这种阔绰程度。
唐云明想着,但没有管这些闲事,手上依然摆弄着算珠。
下午,客人散去。
因为今天是节庆日,唐云明便早早关了门,给伙计们放假回去祭祀。
“好了,今天辛苦了,诸位就先回去祭祀过节,剩下的交给我吧。”
伙计们拱手道谢,随后纷纷离去。
冯右擦着手,从后厨里出来。
“唐掌柜,米面,油,还有肉都没了,明天再进货恐怕就来不及了,我去下面村里进货吧。”
“是吗?竟然在这个时候缺啊……”
唐云明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这过去一趟,回来可就晚了。
冯右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又刚结婚,家里人还等着他回去上第一柱香,要是错过时辰,在这种封建社会里可是大事一件。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你先回去吧,可别祭拜时错过时辰。”
“啊,这怎么好意思让掌柜的你去……”
“去吧去吧,再不去我可改变主意了啊。”
唐云明只是挥了挥手,让冯右快些走。
“嗯嗯,多谢掌柜的,明天我早点过来,把货物分好,您就歇着。”
冯右恭敬地弯腰道谢,在唐云明的催促下离去了。
关上店门,唐云明骑上他的驽马,往乡下走去。
太阳落山,月兔高悬,天色渐暗。
世丰镇到其他乡村之间,多是山路,遍布林木,一到晚上,便是万籁俱静,恐怕只有虫鸣是唯一的声音。
唐云明骑着驽马往回走,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借着昏暗的光线照亮前路。
他有心想要催促坐下驽马快点,但也知道,走夜路是急不得的,更何况这些破山路。
咻!
一声轻微破空声自远处传来!
如果换了平时,就算唐云明听力超凡,也难以发现,可在这静夜之中,恰好可以听到。
“是什么鸟吗?”
唐云明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观察,可放眼望去,却什么都没有。
“莫非是错觉……”
未等话说完,只听一声巨响,一道锐利的劲气自远处横空出世,从唐云明眼前疾驰而过!
犹如一根加热的铁丝划过黄油一般,树木土石皆被这股气息劈开,地面上更是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而唐云明所骑的驽马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