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是路灯落在地面上的一团光影。
消息也很简短。[卡号给我]。
顾寄欢愣了一下,想起来这是谁,之前她和陆时年沟通全都是通过短信,昨晚才加了微信好友。
顾寄欢连忙回复。[不用了,我发错消息了。]
刚才她是秒速撤回的,若说陆时年看到了,这已经一分钟过去了,这几个字打了一分钟?
手机上迅速又回了两个字。[名字]
顾寄欢一下子明白了,不是打字花了一分钟,而是她已经尝试了微信转账。
只是数额较大,需要验证姓名,她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就卡在了这一步。
这种情况,顾寄欢更不可能直接告诉名字了。
于是顾寄欢开玩笑回复。[十万块不算钱?你们有钱人都是这样直接给钱的吗?]
[不是。]
[一般不会直接就给。]
[但是,借给你没关系。]
顾寄欢看着手机上简短的回复,忍不住微微一愣,她好像莫名其妙收获了一份信任。
虽然说和同事的关系还算不错,但顾寄欢也知道,能够秒速给她打钱的人也就只有蒋敏而已。
现在,算是多了个人?
陆家老宅,半山别墅,刚入了秋,已经开了暖气,屋子里有些热。
陆时年只穿了身薄薄的家居服,端了杯冰水喝了一口,把手机随手放在了口袋里。
陈月芳从房里走出来,看到陆时年手里的水杯,说道:“天气冷了,不要喝冰水,对肠胃不好的。”
并且嘱咐保姆:“你也不知道拦着些,下次可不准给她喝冰水了。”
“好,我不喝了,您别怪阿姨。”陆时年认命地把冰水递回给阿姨。
陆时年在国外习惯了,不过她也没什么不满,听陈月芳的话,是她似乎从骨子里养出来的习惯。
阿姨也笑吟吟道:“时年最是听您的话,我们说都不管用,就您说就改。”
“那是自然。”陈月芳的脸上忍不住有些自傲,看着陆时年的眼睛也满都是慈爱,“和她爸爸可不一样。”
陈月芳和陆原只有一个独子陆承基,从名字上就能看出父母对他的厚望,希望他承继家业。
可他已经将近三十年没有回过家了,他不肯接手家里的生意,也不肯回国。
陆时年记忆里没有过这个爸爸,也只是听说,他在国外做流浪画家,穷困潦倒也不肯接受家里的一毛钱。
甚至扬言,要和陆家断绝关系,和父母老死不相往来。
或许也是因为觉得爸爸太过分,陆时年有些心疼奶奶希望落空,所以本能更愿意跟着奶奶的意愿去做事。
陆时年跟着陈月芳走到客厅坐下:“昨天医生来检查我不在家,医生说爷爷的情况怎么样?”
陈月芳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十多年了,也差不多到头了。”
陆时年安慰道:“您别这么说,有不少十多年又醒过来的先例,肯定还有我们没找过的专家,再找找看看。”
“你这么懂事,我已经知足了。”陈月芳笑着把手里剥开的橘子递给陆时年,“陆川送的水果,倒是很甜。”
陆时年接过橘子,就听得陈月芳继续说道:“他在公司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你不给他面子是对的。”
陆原十多年前一次车祸伤及颅脑,虽然救回了性命,但是却一直昏迷不醒,如今在家里有专门改造成监护室的屋子,有专业的监护仪器二十四小时监护,这也是家里这么早就开了暖气的原因。
自从陆原昏迷之后,陆川就冒头出来说陆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