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不喜欢就这样随心所欲地擅闯戴月的内心。
“戴月?”李涵遥隔着隔门出声唤道,但是,没有任何回应。戴月,对不起。李涵遥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总之对不起
“对不起,偷听了你们的谈话。我明白,是因为我的无能才拖廷了战斗。我也很清楚,大家都非常痛苦……”
“已经,够了……”戴月轻声回答。
李涵遥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却找不到一句可说的话,她依然无法踏足戴月所在的房间。只能转身离开了。
心仍旧被悲伤浸染。她是多么无力,甚至无法给戴月的心带来丝毫救赎。
在寂静的夜晚,李涵遥怀抱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依然心情沉重,总觉得有些累了。她只是靠着墙壁,望着天花板。
也许自己非常难过、害怕和不安吧。李涵遥有这种自觉,不能被任何人治愈,也无法自己站起来,她的心情持续低落着。各种各样的人,怀着各自的心情在战斗,被封印所束缚,不管希不希望,都必须战斗。
好难受
,都快哭出来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大家都不能走呢,为什么世界不允许大家离开呢,她越想越觉得悲伤。
明天便是计划作战日,必须要赢——李涵遥希望这么想,她想要重新振作,积极向前。然而,她却悲伤地流泪,她想哭累了,就能快点睡着了吧。如此一来,明天就能孕育出新的心情,就能有干劲了吧。
“婆婆。”戴月轻轻地走进她的房间。
那天夜晚她把戴月叫到房间里,房间被蓝色的淡淡月光所笼罩,她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視着戴月:“戴月,你哭过了?”
戴月稍稍顿了一下,轻声回答道;“哭过,婆婆大人。”戴月不能对她说谎。无论什么事,只要被问及就必须坦白回答
情绪的波动,她发现了戴月未曾表现出来的东西,她认为这并非好事。作为萧家的人而活,是不需要感情的。感情,只能让人徒增烦恼,倍受煎熬。这是她从亲身体验中学到的。她静静地看着戴月。
精卫沉浸在梦境之中,在昏暗之地的梦,不可思议的梦。精卫潜于黑暗底层,那里包含着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只有在梦中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