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就会碰到江城的脸了。被带走,这句话猝不及防地占据江城的脑海,甚至开始循环往复。
“急急如律令!”紧随着对方的话音,瞬间,他手上的符咒散发出红光!
诸多事态霎时而起,江城浑身感觉使不上劲,只觉得身体沉重如铁,甚至感觉就要当场倒地了。
然后,颜色从周遭的空间逐渐褪去,对方手上的咒符已然消失殆尽。目之所及,皆是一片赤色。
那些怪物纹丝不动,不仅如此,耳边所有的声响都销往了,无论是鸟啼虫鸣,还是树叶随风摇曳的声音,如同时间静止了一般。
眼前的危机似乎是暂且解除了,奇怪的事情就凭空发生在江城的眼前。
“就趁现在!”男人不由分说地拉起江城,就那样一跃而起,从哪些鬼屋啊旁边穿行而过。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在山路上飞奔,迎面而至的疾风甚至带着刺痛感。然后,在奔出山路重抵车站的刹那,赤色的世界倏然消逝。
鸟啼、虫鸣、树木的沙沙声、风音、随风摇曳的叶子的阴影,终于都
重返这个世界。惊愕使江城无法出声,但是凭感觉他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这里是原来的世界,自己得救了,这种心情略过脑海。身体不寒而栗,刚才发生的尽是些莫名其妙的怪事啊。安心感与当时的恐惧心情一下子侵袭而至。
这时候,李涵遥回到了车站,“诶,你已经到了啊?”
她这句话是对那个男人说的,而不是对江城,她都不知道江城私自走开遇到的事情,而那个男人也好像没这回事一样,并没有提起。
“刚刚才到。”
男人的语调中,隐隐带着温柔的回音,可听在江城的耳里,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说到底,要不是他来得这么晚,自己怎么会遇到那些怪物?而且他跟李涵遥是什么关系?
“来的这么晚,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吗?”
“你是?”
“我叫江城。”
“我叫季常冰,是奉婆婆之命,特意来为你们带路的。”这个自称季常冰的人看着江城,如此说道。
说话也阴里怪气的,江城心里愤愤地想,不过自己还是能从他的身上感到不可思议的气息,毕竟刚才发生的事情他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