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杯羹。”
文夫人身子猝然一震,她抬起头来,惊恐地望着沁雯,半天才努力地扯出了一抹附和的笑容,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夜静如水,屋顶的的人影穿梭着来回跑动,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彼此可以看到身影,有一黑色身影匍匐在屋顶,他侧脸轻贴着青瓦,耳听得有人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那人目光明静地望过来,却见一娉婷身影后,两个侍女正擎着纱灯紧随着,声音轻柔如月光:“小双,你们也去歇着吧,我这边没什么事了。”
“可是姑娘,奴婢奉命要贴身陪着您才行的。”身着绿色衣衫的少女满脸焦急地望着她,见她摇摇头,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小双无奈地垂下头,“好吧,那姑娘有事一定要唤奴婢过来,奴婢们就先下去了。”
朱霜霜身着一袭轻薄的粉色裙衫,清风拂过,衣袂飞扬,她点头,待两个侍女退下去后,她轻叹了声,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烛火通明,她走到床前的纱灯旁,顺手将自己的发簪给取下,将纱灯罩给拿下来,慢慢地挑了下烛芯。
“噼啪”一声轻响,她略带惊诧地抬起头来,看到烛花爆裂,她将纱灯罩给放下,轻叹了一声:“那天的梦当真像是真的……”虽然是刚醒来没多久,但是她总觉得之前梦见了墨离暄在自己的身边是真实的,而且还是很宠爱的感觉,可是按照之前他对她的态度,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难道……
“我是不是做梦做傻了都。”她突然眉心紧蹙,撅着嘴,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伸手敲打着头,她大幅度地甩着手臂:“一定是做梦给做傻了。”
身后莫名地传来一阵冰寒之气,她瑟缩地打了个寒噤,还未转过身来,已然瞧见面前的芙蓉绣花地摊上出现一抹黑色的人影,“你是谁?”
她手指紧握着簪子,双手拢在袖管中,看得并不是太真切,她侧首淡然的问道,不带丝毫的情绪。
身后的人影晃了晃,脚步声慢慢地靠近,她能看到身影慢慢在变短,终于等到那身影离她只剩下三公分的距离时,她翩然一个旋身,扬起手来紧握着那簪子,紧闭着眼睛,直接就要朝着那人戳去。
“莞妃,是我。”他的声音清澈如泉水,仿若是春日的阳光一样温暖祥和,他手掌温热,紧紧地握住她抬起的拳头,尽管拼命地想要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可手指还是忍不住的颤抖:“我是来救你的。”
长密微卷的羽睫轻颤,朱霜霜的前胸微微起伏,她呵气如兰,缓缓地睁开眼睑,待望见面前的人时,她诧异地睁大了眸子,明亮的眼珠在眸中凝住:“墨暄玉,是你?”
心脏骤然停跳了几拍,墨暄玉的眸中瞬间闪过无数种情绪,从惊痛,惊喜,激动,到最后只化为浓浓的怜惜。
他伸手紧握住她单薄柔弱的香肩,粉色的纱裙映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他冰凉的手指微颤,终是难抑心中千回百转的思念,他揽臂将她拥在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头。
颤抖的手轻抚着她如瀑般倾泻直下的秀发,侧脸贴在她鬓角的秀发上,他深吸口气,拼命地想要掩去他眸中的狼狈,她秀发上隐隐散着清香,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笑容,只是刚开口,声音还是难掩嘶哑:“是我,我……很想你。”
眸中猛地一阵辣痛,她鼻子一酸,硬是没有忍住,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他胸前繁杂的绣纹上,浓密的羽睫濡湿一片,她闭上眼睑,无声地抽泣:“没想到还有人来关心我,我……我只以为没人再理会我了。”
她一直都以为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她存在过,毕竟消失了那么久,后宫的嫔妃那样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会少,但是没想到,墨暄玉居然还能想到她。
琉璃纱灯下,他轻握住她单薄的香肩,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