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一时半会找不到赵然,而丁放又急于报仇,我想在他身边安排个女人,或许能平息他心中的仇恨!”
靡颜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依允是你安排给丁放的一剂灭火药?”她转而摇头,坚定的说道:“不行,万一赵然回来了,看到他和依允在一起,那三个人都不会好过的,你还是让依允趁早离开他吧!”
“可是现在丁放情绪极不稳定,万一他又去滋事怎么办?卿妃的事你也看到了。而且,依允的清白被毁,以后还会有谁敢要她啊,现在拆散他们,对两人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原来你都想好了?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正房还不知生死呢,这才几天啊,就在外面寻花问柳的,恶心!”靡颜愤愤然说道。
韦奇云拥着她,笑道:“你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我就从未想过背叛你。”
靡颜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一直看着你,万一哪天我也跟赵然似的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还不是一样会去找别的女人!”
“颜儿!”韦奇云眼底闪现着伤痛和落寞,他扶着她,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是我唯一的颜儿,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你!”
“就知道你会说甜言蜜语!”靡颜心里欢喜得很,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的,“反正只要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任何女人接近你,包括那什么宇文梅!”
韦奇云先是一怔,随后极力忍住笑,憋得满脸通红,最后干脆放声大笑,气得靡颜粉拳直扑上他的胸间,娇声道:“人家说正经的,你还取笑人家,真是坏死了!”
光明殿,韦广晖正在享受着朱霜霜温柔而恰到好处的拿捏手法时,韦叶忽然来报,“启禀皇上,安安求见!”
“让她进来!”韦广晖转头微笑的看向朱霜霜,说道:“朕昨天答应你今天陪你出去的,可现在看来又得等上一会儿了,这样,你先和韦叶一道出去,待会朕来找你好吗?”
“好吧!”朱霜霜乖巧的笑道:“你先忙着,那我就先出去了!沿路给你留记号啊!”
“这么神秘?”韦广晖笑道:“去吧,照顾好自己。”
朱霜霜刚走,安安便进来了,她不安的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即便关上房门,神情紧张,眼中犹然带着泪水,颤抖着说道:“皇上,请恕安安冒昧,您能终止这次的任务吗?”
“说说你的原因吧!”韦广晖预料到她必是遭遇到什么大事了,从未见过她如此反常的举止和言行。
安安迟疑了片刻,闭上眼咬牙道:“昨天晚上,因为王爷交给安安的春药,丁放和我……”虽然昨晚之后的事情她没有什么印象,但今早见到浑身几乎的两人,心中至今仍难以抑制住不住上扬的羞辱感,即使是面对如兄长般信任有加的皇上,她仍然难以启齿。
韦广晖沉吟了片刻,冷静的说道:“是他要求你带去药的?”
“是!”
“丁放有什么反应?”
“他,他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还告诉我王爷已经答应派他明日启程去南部!”想起他今早事不关己、神游太虚的样子,见到自己醒来,居然还嬉皮笑脸的,起身将自己散落一地的衣裳扔了过来,对昨晚的事情丝毫不放在心上,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安安气恼得眼泪刷刷直落,胸膛起伏不定,一反往常的温顺冷静。
韦广晖微笑的说道:“就因为早上起来衣衫不整的,你就给丁放定了罪?”
“什么?”安安难以置信的望着他,皇上怎么会说出如此冷血而有失偏颇的话来呢,“那不都是明摆着的事,您是说奴婢在污蔑丁放吗?”
韦广晖笑了笑,说道:“安安,你与朕情同兄妹,这么多年来,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