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藏青色衣角率先出现在虞鹊眼中,随后那声音又响起,“虞鹊,没想到再见面我们之间竟是隔了这许久的岁月,真是好生怀念!”
从虚空中踏出一抹身影,身形修长,右手衣袖空荡荡的飘在空中,一双眸子灰暗无神。
看清来人面目后,虞鹊倒抽一口凉气!
“咦,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虞鹊装傻。
“好样的!”莫声扬咬牙切齿的道,“你还记得我当初是为了谁而死吗?”
虞鹊点头,面容清冷又淡漠,“记得,云清霓。”
提到云清霓,虞鹊又忆起她和她的初次见面,其实那也不算见面,因为她在云清霓的灵魂里。
“呵呵,哈哈……”听到虞鹊的话,莫声扬低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甚至有嘲讽的意味,“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那时候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云清霓,是你,虞鹊!”
是你是你就是你!
虞鹊面带微笑的眨眨眼,声音轻快的道,“还以为这是一个秘密呢,原来你早就知道了。”笑容转眼间又恢复冷漠,“可是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扑上来咬我不成?”
莫声扬气结,满含怒意的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虞鹊,“你你你……”
“如果想说我不要脸什么的,还是劝你省省力气吧,言语攻击对我没用!哦,还要提醒你一句吗?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轻易出手只会害了你自己!”
这话虞鹊还真没开玩笑,而是有那么绝对的自信,因为就算莫声扬掌控了‘悔海’,那也不能就证明他比虞鹊厉害。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莫声扬扬起灰暗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虞鹊,“我今天不会和你动手,因为我要和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你以什么身份和地府最尊贵的判官大人谈交易呢?难道就是这‘悔海’中心地带的掌控者?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我所创的东西吗?”
莫声扬脸色不变,丝毫没有把‘悔海’的“主人”虞鹊放在眼里,语气里的施舍浓重的都快让人怀疑他其实才是‘悔海’真正的主人了。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可那又怎样?你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我困在这里了!”话间,轻轻扬起的骄傲自得的模样还真有那么几分有萧炎栗的样子。
“啧啧啧……”虞鹊抱着手咋舌,褪下冷漠面容的她显得更加娇俏可人,倾城无双,“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后面有一个不能得罪的大人物的,可是怎么办?我这人挺贱的,越是知道难行的路越是要走上一走,你说,我现在动你是不是要惹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都说女人天生三分毒,那像虞鹊这种尤物就是百分毒了,看莫声扬灰暗眼神中毫不掩饰的亮光就知道她的魅力真是人鬼通吃啊!
“你是在套我的话吗?”莫声扬虽然很是欣赏虞鹊,但是该有的理智还是没有丢,“你是不是忘了我生前是干什么的了?虽然没有实权,但好歹也是高中过的。”
“哦哦哦,我记得的,龙涎寺的住持嘛。”虞鹊做为人类时的本性时画风一直有点偏诙谐,只是生活的现实一直在压抑她的本性,所以使她总是给人冷漠和疏离感。
但是现在地府她横着走都没人敢有意见,所以就正式放纵她真实本性的时候,而好巧不巧,莫声扬就是第一个撞上去的。
果然,莫声扬闻言脸色一变,他最恨的就是他的状元被人顶替,害得龙涎寺的住持因他枉死,最后身死也是因为自己没权没势。
“哼,没想到会说话的你那么牙尖嘴利,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领教领教,现在倒是有机会了。”莫声扬嘲讽的道,神色间倒是平静的多。
虞鹊扬唇笑起来,“那么聪明的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