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但还是愿意卖白月光亡妻妹妹的面子,沉声道:
“去瑶华宫。”
等到陆玹行等人赶到瑶华宫时,只看到躺在床上病恹恹的大皇子,以及周围的太医和苏昭等人。
陆玹行看了看为首的太医,问道:
“屈太医,湛儿如何了?”
屈太医跪地说道:“回陛下,蛇无毒,只是大皇子受到了惊吓,待微臣给大皇子开几副药方休养几天就好。”
听到太医这样说,陆玹行的心里也稍稍放心了下来,转头就对着苏昭问责。
“湛儿是在你宫里出事的,你该解释一下为何你宫里会有蛇。”
看着立马翻脸的狗皇帝,苏昭心里想着先忍忍他,然后带着丫鬟跪下请罪了。
“都是妾身不好,湛儿是想摘花,这才跑到花圃附近被蛇冲撞的。”
苏昭的眼圈泛着红,泪水悄无声息的落下,看着好不可怜。
白捡的替身金手指,不用白不用。
陆玹行见状,只觉得想起了他的纯儿,心下也不免软了软。
这时,躺在床上的陆轩湛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病怏怏的看着他的父王说道:
“都是儿臣不好,是儿臣想着给苏娘娘摘花,儿臣只求父王不要严惩苏娘娘。”
苏昭心里冷笑道:明面是给她求情,实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大皇子陆轩湛缓缓地起身下床,站在地上,突然他身上佩戴的香囊掉落,正好落在屈太医面前。
香囊里的东西掉落出来,屈太医看了一眼,突然惊呼道:
“陛下,大皇子佩戴的香囊有问题。”
陆玹行听着太医的话,赶忙让他快说。
屈太医捡起大皇子掉下来的香囊,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指着它向皇帝说道:
“陛下,这是鱼鳞藤,一种草药,捕蛇人一般都会用它们来吸引蛇啊陛下。”
听着屈太医的话,陆玹行只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他指着那个香囊,对着苏昭一字一顿道:
“这香囊是你绣给湛儿的,湛儿一直感念你的照顾,所以日日佩戴在身上,没想到你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
苏昭一直保持跪着的姿势,听着陆玹行直接给她定罪了,这才微微抬头道:
“陛下,妾身绣的香囊里不曾添加此物,定是有人蓄意谋害皇嗣,请陛下明察。”
“陛下,姐姐或许当真不知此物。”
原本看着苏昭吃瘪的样子,苏玉婵心里只觉得很爽。
但看到苏昭马上就要被定罪了,苏玉婵还是开口像皇上求情了。
原因无他,她可不能让苏昭现在就被斗下去。
如今她还没有足够的筹码,现在直接对上大皇子她是没有胜算的。
苏玉婵身边的公公李冲这时突然开口道:“皇上,不如搜宫吧。”
苏玉婵瞥了眼自作主张的奴才,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如果证据确凿,苏昭就死定了!
一想到苏昭要被赐死,苏玉婵心里更加觉得畅快。
“来人,搜宫!”
陆玹行大手一挥,直接吩咐下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将这个瑶华宫搜个遍。
此时,躲在苏昭身后的丫鬟宁穗,颤颤巍巍开口道:
“皇上,奴…奴婢前几日曾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在院子里栽些东西,正是在大皇子出事的地方,奴婢…奴婢想或许跟大皇子被蛇咬伤有关。”说完就把头伏在地上不敢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