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总管,长乐殿的那些事情也不是很繁忙,便是有空的。
高长欢亲昵的拉着李劭的胳膊,想要像小时候挽着李劭一般离开,可不想,李劭的身体未动,伸出手将高长欢挽着自己的手拉开,“欢儿,今日我还有要紧的事情去做,等着有空我再去看你。”
李劭作势要走,可高长欢却顷刻之间眸底蓄满泪水,不但没有乖乖听话,反倒是重新拉着李劭的手腕胳膊,“延成哥哥,你是不是生欢儿的气了?”
“对不起,那晚上的那些话欢儿日后不会再说了,真的不会再说了。”
“欢儿没有别的意思。”
高长欢声音哽咽的解释着,“此时正是用晚膳的时辰,宫人们都去休息用膳了,这会儿四下无人,是不会被人看见的。”
“延成哥哥,你是不是怪我。”
李劭眉心紧拧,再度将高长欢拉开,简短意赅的说道,“不是,我没有怪你,只是真的有事。”
“有空再去看你。”
李劭不再看着身后的高长欢反应如何,而是加快着脚步向着长乐殿奔去,紧拧着的眉心满是紧张,甚至隐隐脚步之间已然动用了轻功。
看着神情恍惚,面带急色的李劭匆匆离去的背影,高长欢眸底的泪水便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可是马上,高长欢便被不远处的长乐殿冒出的黑烟给吓到了。
“走水了……”
“走水了……”
方才还算是安静的宫道长街瞬间被脚步声充满,并且期间还伴随着神色慌张的宫人们的惊呼声音,匆忙之间高长欢隐约听见了走水了这两个字……
难道……
高长欢猛然惊觉事情的不对劲,眼中的泪水迅速的收了回去,咬着唇沉思之间片刻,高长欢已然跟着李劭的脚步,同样向着长乐殿的方向奔去……
长乐殿内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起初只是一些浓烟,随后便是小火顺着窗缝向着小厨房内蔓延过来。
那放火的人不敢太过张扬,且放火这件事情,一定要等待时机,若是时间短的话,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很快的就能被扑灭,得等着火势蔓延小厨房四周,彻底的烧起来的时候,那便是想要扑灭也难了。
高长乐站在后门边缘,冷眼看着从窗扇内透进来的浓烟。
她现在还不能就这么逃生出去。
伤痛要伤在身上,被人看在眼角才叫真正的疼,否则即便是亲生的父母,夫妻也不成。
嘉元帝先是嘉元帝,大魏的皇帝,然后才是那个疼爱高长乐的父皇,深情于元后的丈夫,否则她母后过世,换成了常人的痴情种子,怕早就虚晃度日,生活也会黯然失色了,而并非……
像嘉元帝这般,后宫照常出入,前朝又运筹帷幄。
曹家起初是个不起眼的小门小户,可是这两年因为曹淑影的得宠,而让曹家在外面也算是小小的有了成就,曹淑影的兄弟叔伯们不成器,可曹淑影的侄子曹建书却是在延边洛县府衙有着重要的作用。
那府衙内的官员品级不高,却是掌握着京畿一带的河盗的漕运,曹建书出手狠辣果决,几年的功夫便在京畿一带河道漕运上站稳了脚跟,连年帮忙丰盈了不少的国库,填补了空缺。
其实曹淑影表面上成为昭华,全赖于高长乐在嘉元帝心中的地位,可是只有高长乐心中明白,他父皇不过是在她的身上寻了个借口,光明正大的册封曹淑影罢了。
顺势能给后宫众多嫔妃提个醒儿,曹家漕运固然重要,但是她这个大公主也同样在他心里面的位置要紧,旁人莫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可曹淑影靠的,是曹家她的侄子起家。
周遭各国连年战乱,国库早已亏空不堪,她的父皇是个内心有着雄图壮志的帝王,一心想着要并吞其他周边各国,扩大疆土,如此一来,便是急需要曹建书这般人物存在。
想要扳倒曹淑影,便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