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丁当感觉自己怎么就撞鬼了,这吴贻还真是阴魂不散的。
吴贻走到丁当和封剑用餐的餐桌边又叫了一声丁当,丁当不好再装没听见了,只得假假地嘿了一声说:“吴贻,是你呀。”
“哇,丁当,真看不出你的消费层次挺高嘛,在这么高档的地方用午餐。”
丁当嘿嘿笑了一声说:“怎么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就我爸妈那点工资哪敢到这样的地方用餐,是我家在魔都的一个亲戚,请我来着。”
丁当知道自家妈收入颇高,吴家但凡购物或干什么档次不如自家的时候,多是摆出一副父母特别清廉,都是税所好官的样子,明明是沈芸芸工资比较高,他们话里话外都是丁仲之捞了不少好处,吴贻妈有次口误,甚至说沈芸芸的工作弄不好就是丁仲之或顾衍假公济私给弄的,所以薪水特别高。
丁当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你家亲戚还挺有实力的嘛。”
“还好。”吴贻叫过她说的亲戚,丁当才看清吴贻所讲的亲戚居然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吴贻便给丁当介绍,“这是我表哥。”
丁当刚要说话,封剑比较不耐烦地说:“当当,快点吃,一会儿我还有事。”
吴贻嘿了一声,冲封剑一摆手说:“封剑,居然是你呀。”
封剑皱了一下眉反问:“我跟你很熟吗?”
吴贻没想到封剑连最基本的客气都不给自己,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她介绍的那个表哥一听就不乐了:“小贻,这些都是什么人,这么没礼貌,你理他们干什么。”
“表哥,丁当是我的同学,跟她吃饭的人,我起先还以为是我同学那个姐夫,没想到是我同学姐夫家的亲戚,我们有好些年没见面了,他可能记不起来了。”
丁当只觉得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对味,吴贻似乎故意的,假装没看清和自己吃饭的是封剑,故意说以为和自己吃饭的是顾衍。
封剑已经吃完了,丁当大部分饭都给他了,吃得少,早就吃完了,所以封剑一搁刀叉把服务员叫来递过卡买了单,就带着丁当要走。
丁当只得冲吴贻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说:“我们吃完了,先走了。”
丁当跟着封剑走出丁餐厅,封剑不太高兴地说:“明明不喜欢这个人,还和她说什么说。”
“她是我同学,一个班的。”
“一个班的,怎么啦,一个班的不喜欢,也不必理会,那么委曲自己干嘛。”
丁当看了跩得二五八成的封剑一眼,这厮满脸不耐烦,似乎对那个长得也不算丑,甚至还有点漂亮的吴贻没半丝好感,便说:“好啦,你不是忙嘛,还不赶紧去忙。”
“慢着,还没交代,为什么她要以为和你吃饭的是顾衍。”
“你觉得呢?”丁当本来就觉得刚才吴贻没安好心,而封剑跟没看见吴贻一样,心里还一宽,没想到人封剑是跟没看见吴贻一样,但吴贻的话却一字没差的听得清楚明白,心里突然就委曲起来,小嘴一噘说,“你觉得怎样就怎样。”
“我觉得顾衍和他那只猫好得快成连体了,眼里不太可能再容下别的女人,难不成是我太帅了,这个姓吴的对我有什么想法,就造你的谣。”
丁当见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如果不是从小教养好,她真想呸封剑一脸,封剑伸手搂过丁当撒娇问:“宝宝,说说嘛,人家好想知道这中间的猫腻。”
“反正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才不解释。”
“这性格。”封剑伸手担了丁当的小脸蛋一下,然后在丁当皱眉的时候,亲了丁当一口说,“你老公就喜欢你这性格。”
丁当没想到封剑在这明显客流量还不错的丁餐厅大门口就亲自己,差点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有人嘿了一声:“唷,我还说是谁这么奈不住,大门口就亲呀啃的,原来是剑少呀,那就不奇怪了,剑少一直就好这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