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到一半,顾渊文还是压不住心里的怒气,直接将茶盏摔向李翠兰。
砰的一声响,茶盏在她身边炸裂,将已经逐渐生出死志的李翠兰惊醒。
“呵呵…”李翠兰突然发出渗人的冷笑,“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不过你也不会好过。”
“告诉你个秘密。”李翠兰用嘲弄的表情看着顾渊文。
“你唯一的孩子,其实并不是你的孩子,他是我和一个穷酸书生的孩子。”
“你当时娶了我,有几分是真心?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鲜少碰我?”
“你不碰我,那我就找别人!合情合理。”
顾渊文双眼冒火,牙齿咬的咯嘣响,一把揪住李翠兰的衣襟,将她提了起来。
“李翠兰,你真该死。”
不怪他如此愤怒,以前他还是探子的时候,第一次遇到妖怪,是一只狐妖。
没有任何捉妖经验的他,虽说最终将狐妖斩杀,但总感觉身体被掏空,去郎中那看了才知道,竟然是中了狐妖的妖术,导致他得了不举之症。
好在,之前一次酒后乱性,李翠兰怀孕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那孩子是他的,没想到…。
最终,顾渊文还是没有狠心下手。
将李翠兰和那个孩子发配到极寒之地后,顾渊文心情低落,时常想起以前的时候。
那个女人,好像是叫王秀芝吧?
不知她过得怎么样?
不过自己一个无后之人,还是不要想东想西了。
实在心烦的紧,顾渊文给自己批了两个月假,独自一个人,骑着马离开了都城。
有意无意的朝着繁浪郡,也就是原来王桥国所在的地方而去。
……
这边,王松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正在朝自己靠近。
经过一天的闲逛,树王对王氏村有了深入的了解。
不过对于村长这只妖怪,却没有半点头绪。
或许这是一只好妖怪?
没有足够的信息,树王不想接触村长,但又不想身边存在一只不知来历的妖怪。
事情就是这么巧。
这天,村里一个年轻小伙子,在清理下山的山路时,被毒蛇咬伤,还没送到镇上,人就没了。
村里祠堂九年里,一直是半封闭状态,如今刚开祠堂就遇到了丧礼。
老村长觉得不吉利,就没有正式处理,而是像以前一样,将名字写进族谱,匆匆办了丧礼,照例将人埋到后山。
送葬的队伍抬着棺材,一路敲敲打打的朝后山而去。
刚好,王松还没有带树王去过后山呢,于是就跟在了送葬的队伍后面,当然少不了王真宝和村上的小伙伴。
后山全是坟,以前王松就算不信鬼神,也不敢往后山跑。
对于陌生的环境,王松一脸的好奇,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
不过满是坟头的山,并没有什么好看的,王松很快就变得兴趣缺缺。
快要进入坟墓群的时候,脑海中的树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注意点,这后山好像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