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暴露了一个问题。
“你的节奏,太快了!”
他弹起上半身,又是一个唐怀瑟发球,球速比先前还要更快三分。
而他击球时目光对准了仁王,说出了这样的话。
节奏太快了。
对欺诈师来说,没有足够的时间铺垫,那这场戏就变不成多有层次的反转剧,充其量只是独幕剧而已!
节奏快吗?
或许是的。
他强行利用精神力的包容性和诱导力去把另一个人拉入同调状态,也用了些幻影的技巧模糊掉属于自己的气息去寻找和真田更契合的方式,但这确实需要一定时间。
要不是他和真田连续几天每天超过八小时地在时之政府的江户城活动里“并肩作战”,他还真做不到这一点。
但战场从刀尖对刀尖的江户城换到网球场,又有很多东西不一样。
仁王脑子里转过很多念头。
但他对着飞来的网球只做最恰当的回应。
“对我来说,时间越短越好!”他说。
这可是正好碰上真田这种一根筋对自己精神力控制处于能控制但控制不精细程度的人,他才能在仅仅两球之内就直接连接了“同调”。
再久一点,傻子也发觉不对了。
“真田!”仁王头也不回地唤道。
他矮身侧移了一步,真田正好上网截住了日吉的短截击。
网前截击战开始后,仁王脚步一错就出现在了底线上。
这是个再典型不过的攻守交换和前后场对调,但速度和时机都太快了,以至于站在高台上的菊丸睁大了眼睛露出震惊的表情。
同调对双打的加成是显而易见的。
但以一个人为重心的同调,原本应该处于两个人中间的平衡就倾斜了。
这样的倾斜被掩盖在同调的事实下,大部分人无法发觉。比如菊丸,又比如在旁边赛场上忍不住二次走神的丸井。
红发的少年咬着牙想仁王雅治你在逗我吗?还是在逗柳生?!你升国三时就信誓旦旦说要练同调但总是练不出来,结果和真田随随便便就进入同调了?!就算之前先和柳生同调过,也没有这个道理啊!
你和真田都同调了,我和杰克为什么还不行?!
丸井愤怒,不解,甚至还有些小委屈。
迹部不属于大部分人。
他知道站在前场的日吉还处在初入“无我境界”,控制不稳的状态。这样的状态也是可以利用的!
时机……
就是现在!
“日吉!”他喊出声的同时自己也开始了移动,对自家“继承人”的了解让他在瞬间就勾勒出球场上的动线。
他眼睛里的冰锥两两之间连接起来,几道类似蛛网一样的线网住了对面的仁王和真田。
他的冰之世界里出现了棋局。
西洋棋的那种,虚幻的棋子的影子印在冰锥上。
而仁王在那一刻看到了这样一幕:一直在迹部头顶越来越清晰的皇冠逐渐升起,一个人影隐隐约约出现了。当然还是模糊的,但四肢躯干倒是都显示出来了。最清晰的是举起的手,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这朵玫瑰的花瓣不断散落下来,却始终没有枯萎。
危机感。
危机感让仁王条件反射地调动了灵力,又被他自己止住了。
他重新把灵力压回去,安抚着自己意识世界开始躁动的妖力。
没有必要。
他想,这只是个预选赛,他没有必要露出太多的底牌。
对于“考核”这个目的来说,用出了同调这种招数,已经足够惊艳了不是吗?这可是双打对决啊!
比赛在第五球突然陷入拉锯战。
不,应该说,迹部开始尝试在冰之世界里“下棋”,而仁王乐于用这个机会磨炼他自己的“同调”。
幸村和柳生打完七球对决走到高台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