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高价买还不如自己做。”仁王说。
当然他最后还是尝试了用针线做御守了。
结果比较失败。
灵力阵和魔法阵一样复杂,等比缩小后完全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仁王初次尝试是不可能成功的。
白狐狸把自己做好的御守给他,又拿走了仁王失败的御守:“交换。”
仁王低下头:“你之前给过我一个了。”
“保险起见。防止你再像昨天那样乱来。”
仁王眨了眨眼。
他有了些不太正确的猜测,比如自己能安然无恙在乱用灵力和精神力后走下擂台,灵力还没有透支,是白狐狸做了什么。
像是关东大赛决赛时那样,他的身体对白狐狸的灵力是没有任何抗拒也没有任何排异反应的。而昨天的比赛,自己的消耗实在太低了,白狐狸却显得很糟糕。
仁王讨厌欠人人情,就算这个人是未来的自己也一样。
他抿了抿唇:“不会的。你放心。”
白狐狸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又从仁王的神态里读出了什么。它表情变得复杂:“你可别拘束过头。我让你来这里,是想让你赢的。”
“我知道的。”
第二日就是决赛。
虽然只隔了一天,但决赛的规模确实和前几日的比赛并不相同。
最明显的差别,就是更为拥挤,甚至连过道都占下的观众,和类似平台层的特殊观众席上的观赛嘉宾。
那是游走在黑白两界,或沉浸黑暗世界许久的人类“赞助商”,和投资了绞首岛的相关人员。
迹部跟着他许久未见的父亲走进这座古怪建筑物的顶层时忍不住皱起眉,为这周围太过明显也太过放肆的“恶”的气息。
他想,父亲究竟在做什么?
前一天临近半夜的时候,他久未归家的父亲匆匆走进家门,直截了当让他收拾东西跟着他出门。
他还以为是什么临时的会议,选择了颇为正式的装束。
当时他父亲也没提出异议,只是让他上了车。
豪华轿车一路开出东京,停在一个在附近不远他却从来没见过的港口。
东京的这个地方,有港口?
他父亲是要带着他穿越东京湾吗?
迹部带着疑问上了船。
这艘船也很可疑。排场上符合迹部财团的定位,却不是他们商用的任何一个款式,迹部甚至没有见过。不管是现实里还是给他做观摩用的家里生意的一些账本和名单里。
名为“灵域号”的船在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停在了一座岛边。
……等等,地图上有这个岛吗?
他跟着父亲上岸时天已经快亮了,他父亲送他到酒店顶层自留的房间,和他说他还有三个小时休息时间就又出了门。
这让他怎么睡得着?
但考虑到三个小时后或许会有他准备已久的“迹部家族的重要活动”(他为了参与迹部家的真正事务已经拿了很多小分支练手,也学习了很多纸面知识了),迹部还是强迫自己躺上了床。
三个多小时后他跟着父亲走进了这座建筑物。
进门的瞬间迹部就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些是什么?
玩cospy的人类吗?
不,那是真正长在他们身上的长角或者獠牙!
“父亲……”他忍不住道。
迹部先生回过头安抚似的拍了拍迹部的肩膀:“景吾,控制住,多听多看。”
“……是。”
他跟着父亲入了座,听了十来分钟周围人的寒暄与客套后多少理清了思路。
这是一个叫做“黑暗武道大会”的所谓“黑暗世界”的盛事,是人类与妖怪共襄盛举的活动(但是等等,妖怪真的存在?还有“共襄盛举”是什么鬼形容词?),比赛没有规则,可以带武器也可以伤人性命,是尺度最大,也最受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