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真田是他的队友,他能横向对比推断出一些东西。
梦的真实性他不太想去考究。总归到目前为止他梦到过的确实也都发生了。把梦当真,采取一些措施,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不做没有坏处也没有好处,但做了至少是没有坏处,还有很大可能性得到好处的。
如果把这个问题想清楚,是不是他就能练成同调了?
仁王到目前为止的网球的路走的太顺了,只在同调这里遇到了瓶颈。他实在是不甘心。
比同调难了那么多的招数,他都练成了,凭什么就同调一直失败呢?
他盯着场内的真田和迹部。
配合……
还是没有配合。
对方的攻击……
截击战?!
比起丸井的精妙技巧,更多的是速度和力量的对决。
唐怀瑟发球……
节奏要乱了!
等等,这个是……同步了?
观众席听不到球场上的对话,通过转播显示的画面也只能看到迹部仰头大笑。
仁王感受了一下两个人的精神力,发现它们渐渐处在了同一个震动步调上。
而在那之后,两个人也渐渐开始配合了。
“什么嘛,我还以为他们会一直单打到结束。”丸井说。
仁王没有接话。
他还看着比赛,一直到比赛吹响最后一个哨声。
他皱起眉,想不对。
就算是有了同样的节奏,真田和迹部做到的,也只是普通双打都能做到的最简单的那种配合。
他推测的他自己和迹部的比赛,大概和现在真田和迹部的双打有着相似的处境。他们只会是临时决定的组合,定然没有太多练习的时间。
所以,我为什么会和迹部达成同调的效果?
同调……
脑海里装着事,仁王就没太认真看接下来的比赛了。
他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迹部和真田的比赛,放慢速度去研究两个人之间气场和节奏的变化,但终究没研究出一些东西来。
我对双打的理解,还是有问题吗?
他不由得这么想。
双打二的柳和忍足很直接地拿到了胜利,对手的“放水”连不太了解网球的纯粹观众都能够看出来。观众的嘘声让仁王回过神来,他看着场内。
第三单打的比赛已经要开始了。
出场的是千石。
这场比赛让仁王隐约有些触动。
他很难体会到千石这样孤注一掷竭尽全力的感觉。
立海大站在高处太久了,久到对“失败”这两个字的体会都变得很淡。
他在梦里感受过失败的感觉,但那也还是隔了一层。他为了这个梦也努力训练了,但自己也知道,还是差那么一点。到底差在哪里呢?
现在仁王明白了。
有些事是不触底不会懂的。
但不懂才是好事,站在高处的人,不应该往低处走。
他又想起了平等院。想起了输掉比赛时不甘心的感觉。但那没有那么深刻,因为他潜意识里已经知道自己会输给平等院了。
输给以为会赢的对手,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呢?
永远不要体会到才好。
单打三平局,单打二是不二的胜利。三胜一平,日本队已经赢了。但单打一还是要打。
单打一,又是谁出场呢?
电子屏上先是出现了幸村的名字。
然后停顿了几分钟后,在观众疑惑的议论声中,电子屏又暗了。重新亮起来时日本队的出场人员名字已经换成了越前龙马。
“……怎么回事?”丸井收敛了笑意。
仁王点开了震动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信息,把手机屏幕放到丸井眼前:“幸村自己去和教练要求的换人。”
“什么嘛,这可是单打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