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灌木丛中不见了。
柳生松了口气,正想松开球拍,就听到一个声音:“柳生,你在做什么呢?”
!!!
柳生一把拿起网球拍,往他听到声音的地方扔去。
然后一颗网球击中了那个球拍。
球拍哐当一声掉到岸边。
“呼,好危险啊。”
柳生侧过头,脸色僵硬。他伸出手想捂着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又觉得这样的行为十分莫名其妙。
“仁王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仁王发誓这是他认识柳生以来听到过的最慌乱的声音。
哇哦,几乎破音诶。
他勾起一抹笑,踱步走近了,踩着溪水里的石头过了小溪,又捡起柳生的球拍。他把沾了一点水和尘土的球拍放到柳生身边:“搭档,这可不是能随便乱扔的东西。”
柳生:“……”
柳生是想好好洗澡的。
但是一个人,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笑蹲在岸边看他,他哪里还洗的下去。
草草抹了一遍肥皂,他也没站起来,就让流动的溪水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沫。至于脏衣服,统一送到那间小木屋前,会有人拿去洗的。
这里并不是完全和外界封闭,他们那天坐车也就坐了十来分钟,距离训练营超乎想象的近。
所以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送一点吃得来,非要他们自己做饭?!
他从溪水里迈步出来,拧干自己在水里过了一遍的网球衫,又用它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换裤子时他顿了顿,背过了身。
“你怕什么,社办更衣室又不是没看过。”仁王歪了歪头。
柳生想这怎么能一样?!社办和露天席地(仁王:你这个词用的是不是不太对?)哪里能一样?!
看出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仁王便不再开口调侃。
他站直了等柳生换完衣服,才滴滴溜溜地跟着柳生走。
柳生平复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仁王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夜晚大冒险,发现了新天地~”仁王笑起来,“在这里玩的开心吗,柳生?”
柳生“……”
不好意思,我想现在把你按进旁边的溪水里清醒清醒。
他深呼吸了一次,企图冷静下来。
没道理迁怒仁王,虽然这家伙确实很讨人厌没错,但说到底是他今天太敏感了。因为在这座山上的经历也因为这个场景。
“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仁王君。”柳生说,“或者,你其实也是被丢过来的?”
“‘丢’?看起来,你的怨气挺重的。”
柳生哼了一声没有答话。他拐了一个弯往山上的方向走,要把脏衣服带过去。从溪边到山顶的距离不算远,但满打满算也得走半个小时。柳生走了一会儿发现仁王还跟着自己,不由得皱起眉回过头:“你是打算一直跟着我了?”
“我有点好奇。”仁王坦然回视,“你们睡在哪儿呢?帐篷里?”
“……不,是山洞。”
“这座山,有山洞?”
“这座山,还有野兽呢。”柳生冷冷道。
他话音刚落,就隐约传来了狼啸声。他脚步一顿,想不会吧。
“哦,这座山上有野兽,我现在知道了。”仁王说。
而狼啸声越来越近。
仁王正打算摸出球拍,却忽然被柳生抓住了手腕。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跑啊!”柳生低吼道。
仁王不由得愣了一下,随着柳生的力道往前跑,跑了几步他才反应过来,想我跑什么啊?狼而已。狼妖都打过几只了,普通的野狼……
呼~咻!
网球破空的声音。
似乎直直朝着脸打过来的网球,准确地穿过了他们俩中间的缝隙。
而后仁王回过头,正好看到网球砸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