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脱她的长袜时,那张俏脸上的羞怒,某个瞬间还当真刺激得向来意志坚定的他都有些心猿意马。
“疤子,你饭都没吃,你还有力气?”锋哥看着绰号“疤子”的刀疤脸青年笑着道,“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等小巴弄来吃的,你再去。你现在把乐子都用完了,待会儿这漫漫长夜,兄弟们可怎么度过?”
看着锋哥轻扬的嘴角,疤子心领神会,两人同时发出嘎嘎的坏笑声,同样的事情兄弟们在蜀中也不是没有做过,反正那姓梅的女人是死定了,这样寂静的夜里,让她临死前再发挥一些余热,给兄弟们弄些“福利”,也就当帮被枪毙和被抓的涪城黑道的兄弟们要回些本钱吧!
锋哥和疤子蹲在厂房门口抽烟,烟雾很快便随夜风飘散,就如同那些随“扫黑”消失在涪城的罪恶。
脚步声响起,疤子下意识地去摸刀,却被锋哥摁住:“自己人。”
果然,刚刚去几个不同的方向探查附近情况的几个兄弟都陆续回到厂房门口。
“锋哥,最近的住户都在两里地以外。”
“我这边也一样!”
锋哥点了点头,这地方他是找在京城混的涪城老乡帮忙找的,没想到那兄弟做事还挺靠谱,否则以他们几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别说找这么个厂房,估计一上路就两眼一抹黑了。
疤子将烟头狠狠地在水泥地上摁灭:“妈的,不等了,我先泻个火,好几天没碰女人了……”
锋哥皱眉,但却没有阻拦疤子,也许让他先去吓唬吓唬那头“母老虎”,自己待会儿再跟她谈心的时候,应该会省力不少。
刚刚探查回来的兄弟朝疤子的背影笑着喊道:“你小心点,别说母老虎一口给吃了!”
吃了!疤子在心中狞笑,就算被吃了,今儿都要好好尝尝这母老虎的滋味!
被缚住手脚的梅沁看到缓缓向自己走过来的疤子,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恐,她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要遭受什么样的非人待遇。她甚至想咬舌自尽,可是自己的舌头却被口中的袜子死死压在下方动弹不得。
这帮混蛋!
混蛋,这或许已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梅沁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汇,如果还在涪城,自己一定会让这帮家伙不得好死,可是这里是京城!
“梅老虎,美老虎,啧啧啧,说句老实话啊,在此之前,我还真不知道,让整个涪城黑道闻风丧胆的母老虎居然是个大美人儿!”疤子桀桀笑着,摸着下巴,围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梅沁走了几圈,最后径直蹲在梅沁的面前,目光猥琐地从那裸露的脚趾开始向上打量。
“啧啧啧,都说你快四十岁了,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看看这漂亮圆润的小脚,看看这光滑的皮肤,梅书记,你不会是为了升官,谎报了自己的年龄吧?”疤子将臭烘烘的嘴巴凑到梅沁的耳边,低声笑着道,“不过没关系,不管你今年是二十八还是三十八,我不在乎,都说四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今儿就让我疤子好好伺候伺候你这头母老虎……”
梅沁此时羞愤交加,甩掉梅家派在她身边的保镖,她只是想单独约见乐家的那个胖子,她看人很准,胖子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但心地却是善良的。如果他肯出面去劝一劝灼曦,或许那个倔强的孩子还会改变主意。旁观者清,哪怕灼曦一直不说,但从小如同姐妹般跟灼曦灼薇姐妹一起长大的她又如何不知那面冷心热的姑娘其实早就对那乐胖子死心踏地。可是没想到自己原以为的一着妙棋,却实实在在在地成了一招把自己送入地狱的臭棋,而生生将自己逼进了死局。
梅沁竭力地昂起自己的头避开那张臭烘烘的嘴巴,但她却是这样,这个刀疤贯穿眉眼的家伙却越是兴奋,那双不老实的脏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膝盖。
对于女人来说,生命是重要的,但有些东西却来得比生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