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缓缓点头,“应该没有错的话,这一次平等院前辈应该是受了严重的伤。”
以至于,让三位留在日本的前辈赶去别的地方。
幸村想,他大概能够猜到一点,但是不确定是否是正确的。
……
而另一边,世界杯中,日本队休息区一片安静,耳边是宣布对手比赛获胜的声音。
气氛愈发凝重着,平等院的脸上满是阴霾。
刚结束电话的种岛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一群失落的队友后,忍不住轻叹一声。
“我已经和阿寺他们说了,他们三个估计会飞过来的。”说着,他看向平等院,“你去救人为什么不说?还带着伤势比赛,你真的以后不想打网球了吗?!”
他们日本队已经输了,刚好这一次是日本队最有可能出赛的机会。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就连平等院自己也没有想到吧。
救的还是法国队破坏王杜克的妹妹,如果不是比赛结束后,杜克恰好来感谢他们,他们也不会知道原来平等院这家伙带伤出赛。
“三船教练并没有说什么,只能等到下一届世界杯了。”三津谷站在一旁,抬起手,轻轻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失落。
比赛输了,说不失落是假的。
身为网球选手,怎么可能会不想在世界杯上比赛。
他们一开始来的时候,也是怀着让日本网球被所有人知道的想法。
只是没想到竟然结束的那么快而已。
三津谷垂下眼眸,镜片中映出一言不发的平等院,无奈的在心中轻叹一声。
这种情况下,更加不甘心的是平等院吧。
自己身为主将,竟然在自己即将要出场比赛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
他们不能说平等院救人,如果这件事出现在他们身上,他们肯定也会选择救人。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巧。
斋藤教练将平等院后背上的伤势包扎结束之后,站起身,注视着自家的选手们,轻声道:“我们收拾一下回酒店吧,天宫他们到了之后,就去酒店找我们吧。”
话音落下,他率先走出去。
留下一军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轻易动身。
平等院一言不发的坐
在椅子上,身后的伤势被绷带包扎起来?_[(,看上去受伤的范围非常大。
日本队的队服上还沾着流下来的血液,一大片红色且触目惊心。
看上去大概能够想象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凶险。
“所有的后果,我一个人承担。”平等院在沉默中,突然出声道,“队伍没有出线,都是我的责任,我会向三船教练说明的。”
这家伙真是……
听到这话种岛叹气一声,抬起手,抵着额头,额头上青筋微微浮现。
他想要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生气,但是……
——完全控制不住啊!
平等院这个令人生气的家伙。
种岛抿了抿嘴角,脸上的神情猛然一变,眼神带着些许的生气,上前一步,站在平等院的面前。
平等院下意识看向种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的也就只是沉默。
“你在说什么?”种岛直接质问出声,“所有的责任你自己要承担?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是一个队伍,懂吗平等院?!”
他真的是要被平等院气死了。
这家伙真是什么都敢说出来。
责任全是他一个人承担,他们是需要平等院一个人承担责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