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增添了一点点欢乐。
“我反思过了,作为二传,我确实在指挥进攻方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从前我一直觉得,我身为音驹的二传,仅仅是一个司令塔的职位,而非野心家、非掌控者,我以为是我能够捕捉到队友们想要扣球的欲望并随之传球过去,可能在某一瞬间,我在队伍中起到的作用会是巨大的,在那一刻我是所谓的指挥家。但实际上,我的野心在你们的潜意识的纵容之下不知不觉中变大了,想要掌控所有人的欲望也在不断增长,在比赛中,有好几次都是我给你们下命令让你们‘依据’我的命令行事,包括掌控你们‘要球’的欲望。”
夏目和山本对视一眼,眼中流淌过深思。
“这么说来,我有时候扣球的时候确实会有一种仿佛在我脑海里说话的声音,让我去扣球,督促我立马去扣球。”山本猛虎皱着眉说,“我一直觉得这是我想要扣球的欲望太强了。”
夏目点头,他也是这么想得。
“所以我说,很大概率就是我影响了你们的潜意识,让我想要给你们之中的某个人传球时,就会让你们在心里生出‘想要扣球’的想法,从而随之起跳挥臂配合上我的托球。”孤爪研磨淡定道。
“可是,这也太玄乎了吧?”山本猛虎不可置信。
黑尾铁朗双手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虽然听上去很奇葩,但合作时间长了,很多时候就会产生这种潜意识之间的‘相互影响’。”
“比如我们几个三年级在配合的时候,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打暗号,但我自信我朝后托出一个球海一定会扣到,夜久也自信他救下来的球一定会传到我们手里,大概就是这种在比赛时的‘同频共振’。”
“和小黑你们比起来,作为二传的我的指令更像是以我作为主机‘发出讯号’,攻手们‘接受讯号’的模式。”孤爪研磨竖瞳扫视一圈,“攻手在‘接受’到讯号之后会下意识地以为这是他们内心发出的讯息,而实际上这只是我朝他们散发出来的想要你们回应我指示的‘命令’。”
一片寂静的沉默中,夏目突然出声了:“我觉得并不是研磨学长你的‘指令’影响到了我们的进攻欲。”
“进攻欲每个人都有,只是强烈程度的多少。”
“和‘因为指令而产生要球的想法’相比,我更加倾向‘强化了我们心中本
身就存在的对球的渴望’,我们的身体也会在这这种被加强的欲望下迎合你的托球,其根本在于双方,而非任何单独的一人。”
孤爪研磨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半晌。
“——你说得对。”
山本猛虎和福永招平两名主攻手也点头。
山本猛虎说:“我也觉得,比起‘是研磨你让我们产生要球扣球的想法’,我还是更能接受‘你强化了我们本身想要扣球的想法’这一选项。”他本身扣球的欲望就很强烈,只不过在某些时刻会更加强烈一些,又在那些时刻,扣上了研磨托来的球。
福永招平一脸正经:“其实,大家都觉得研磨比起‘让我们产生进攻欲望’会更加偏向‘把自己的懒散因子传过来’。”
听了福永招平的话,猫猫们疯狂点头。
灰羽列夫:“啊,那这样大家扣球的欲望就会变小了!”
攻手们你一言我一语,成功将刚刚由二传带起的凝重气氛打散开。
黑尾铁朗:“研磨啊,不说别的,你确定你的进攻欲真的有这么强吗?”
孤爪研磨:“……”
住嘴吧,血液们。
没看到你们大脑在发飙边缘了吗?
“开个玩笑,”黑尾铁朗摆摆手,一瞬间换上了严肃的神情,“或许研磨你真的能让攻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