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幽幽开口:
“父亲让姨娘管家,却不知道姨娘竟是这样管的。”
“你这话何意!”
二姨娘看向郑大富:
“老爷,妾身从来都是兢兢业业的。”
“呵!”郑婉莹轻笑出声:
“偏听偏信,任由一个下人攀咬主子,我竟不知这就是姨娘口中的兢兢业业。”
“若是没有看到,他怎敢乱说!再说……”
“凡事都要讲证据!”
郑婉莹打断她的话:
“姨娘没有证据就说我们四房偷冰卖冰,同为郑家人,姨娘就不担心有了这样的污名,父亲脸上没光吗?”
说完她也不待二姨娘有何反应,起身走到那男孩身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你既说瞧见了我们四房的人去过厨房,你可看清是她拿了冰?是何时何人?”
男孩没有抬头,只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回道:
“奴才是昨日晚膳后看到的,那身影像是四姑娘身边的香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