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从溪的行动力还是很惊人的,从西市到淑妃的春华宫,正常来说,起码得走大半个时辰,而南从溪用的时间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这么快的速度,哪怕宋知秋动作再快,也不过是先南从溪一步,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这身衣服可不是宫里产物,要是叫南从溪见到,一定会起疑心。
是以宋知秋动作飞快的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下来,不但外衣,连内里宝蓝色的亵衣都不敢留在身上。
宋知秋怕南从溪从细节处看出什么,那可影响可就太大了。
宋知秋的动作已是很快了,可是刚刚把身上衣服扔到一边,还没拿起自己在宫里常穿的宫装,外面的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开门!”
砰砰砰!
宋知秋的房门被敲得震天响,这让宋知秋穿衣的动作更为慌乱。
像穿衣服这种事,越是急,就越难穿好,然而外头敲门的人可没那般多的耐性,几乎在三遍敲门声响过,里头无人开门之后,就听一声巨大的响声自大门处传来,轰!
门被外头的人给生生踹开,宋知秋惊得把外衣往身上一披,也不管自己身上只套了大半的衣服,仍露着许多白皙的肌肤,就慌张地向门外瞧去。
南从溪正傻呼呼地站在门外,本来一脸愤怒的脸庞,此时却变得慢慢红润起来。
练武人眼神好,宋知秋近乎半裸的玉体叫南从溪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情况下,南从溪皇子的骄傲怎么可能让他再继续进去查看情况,呆了片刻,南从溪匆匆从口道了声:“抱歉。”
便把那被他一脚踹掉下来的门,扶起靠在了原位,虽然不能严丝合缝,但也能把屋中的情形挡住大半。
宋知秋被南从溪的行动惊出一身的冷汗。她是真的吓坏了,要知道,做细作,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可不像杀场对敌,直接一刀掉了脑袋也就罢了。
大伙都不傻,抓到了细作哪里会不严加审问的,就是宋知秋自己,要是真捉到了南从溪的贴身人,都会加把力,想着从那人嘴里撬出些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