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向彩儿的鼻息。
没有呼吸!没有!彩儿死了!彩儿死了!
“宋知秋!你竟然……”她猛地抬头望向宋知秋,话还没说出来,碰到宋知秋没有温度的眼睛时,心中一颤,竟被吓得噤了声。
宋知秋扔下手中的匕首,手上沾了点血迹,她皱了皱眉头,随便抓了一把枯草,将手上的血迹揩干净。
她没想过要彩儿的命,毕竟彩儿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但彩儿如此不顾一切要加害于她,却让她忽然明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好在,在入宫之前,她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今日的事情,她绝不会重演!
冰冷的月光透过石窗,斑驳地印在她单薄的身影上,印在她漆黑的长发上,衬上她愈发清冷的眸子,让她看起来,就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女囚们即便争风吃醋,又哪里见过此等命案,一时间都被宋知秋吓傻了,被宋知秋森冷的眼神一看,都吓得连尖叫都忘记了。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在做什么?”牢房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牢头。
牢头手上提着灯笼,灯光之下,他一眼就看到了彩儿血淋淋的尸体,脸色猛地一变:“这是谁做的!敢在大牢里杀人,不想活了吗!”
女囚们无一应声,可是余光都不时往宋知秋身上看。
牢头心中有了猜测,眉毛抖了抖,迟疑地望向宋知秋:“是你做的?”
彩儿的尸体就在宋知秋身前,而且宋知秋手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加上一众女囚的反应,事实已经明摆在眼前了。
宋知秋没有说话,安然地目光坦然地回望牢头,仿佛杀一个人,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如意方才被宋知秋吓住,见到牢头时,却一个激灵忽然清醒了过来。
是啊,无故杀人本是死罪,更何况在大牢里行凶?彩儿死了,就算宋知秋没被彩儿杀死,也难逃厄运!
“李大人!你要为彩儿姐姐做主啊!”
如意忽然扑向牢头,双手紧紧攀上牢头的裤腿,哭喊道:“李大人,彩儿姐姐不过起夜惊扰到了这个贱婢,她竟一刀将彩儿姐姐刺死!在大牢里行凶,如此歹毒心肠,不就地正法,何以正天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