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具假人。
这样的表现让贝拉再三叹气,一个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美男啊。
芙拉大笑,搂着好友半真半假地说:“你的眼睛太锐利啦,贝拉。你要是愿意随我回马其顿去,一定可以成为爱欲与美之神的祭司,我相信没有人比你更能辨识美了。”
“人的出身可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贝拉是雅典名门望族后人,做不到抛下家业去追求虚无缥缈的信仰,“你还是抛开这些引诱我的话,说一说这次来的目的吧。”
“你说,我将海斯献给雅典的贵族怎么样?虽然我不能让你爱上海斯,但我相信总会有人喜欢的。”芙拉将海斯展示一周,对自己的杰作充满信心,普通的人类可抵挡不住这种魅力。
贝拉不反对、不理解:“我的老朋友,你是在马其顿活不下去了吗?否则怎么连孙男都要卖到这里来了?如果你只是缺乏钱币,尽管向我开口吧。”
纽墨菲曾在马其顿神男泛滥的时候降下神谕,向人类警示近亲通婚的坏处。马其顿将部分的神男以礼物的方式赠予其他的大城邦,雅典也是其中之一。大家都尝到了神男带来的甜头,慢慢地就有不少人前往马其顿以婚姻之名重金聘买。
神灵将婚姻的习俗带给了人类,但更多的城邦称呼这些无法生育的男性为男仆,并不承认他们是同等的人类。雅典不是最糟糕的,也不是一个好选项。雅典承认男性是人,但不愿意给予公民的地位。
男性不能完成繁衍后代的任务,这对一个城邦来说是致命的。早期的城邦对人口需求大,不承认他们,后期的城邦要控制公民的数量,更不愿意承认他们。
再加上,丘比特的行为严重的影响了男性的声誉,男人被认为是无法控制**的低劣人。
为了优美如画的雅典中不出现淫\\乱的景象,雅典所有的男人都被束之高阁。房屋最高的阁楼是男性的住处,开着相对的两扇窗,保证其他人能够时刻确认男人存在屋内,而不是在外面放荡。
种种迹象都表明,如果芙拉爱这个孙男就不该让他来到雅典。
贝拉想不通老友这么做的原因,她只能认为芙拉缺钱,雅典因海上贸易而富裕,所以卖孙男。
芙拉耸了耸肩:“我并不缺钱,我也疼爱海斯。但海斯只是个男人,你说我该送他去哪里?这世上,他去哪里都一样。留在马其顿就是神殿最诱人的男伎,送到雅典成为阁楼上的装饰品,送到叙拉古则是先给海神的珍贵礼物……除非我把他放逐到丛林里茹毛饮血,否则到哪里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贝拉,你是个重视友情的老好人,但也不能罔顾事实。你我都知道,以男性难以自控的本质,他终究需要一个主人。”
看来,芙拉认真地为海斯考虑过未来,作为诚挚的朋友,贝拉决定为她的孩子寻找一条新的出路。
贝拉同情地拍了拍海斯的肩膀,“你是个好男孩,我会在雅典给你找一个好的归宿。”
贝拉向身后的屋子喊了一声,“阿达,出来招待尊贵的客人。”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熟练地带着海斯和行礼进门安顿,他温柔地对待貌美的男孩儿,并在进门前对贝拉说:“主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或许您想与尊贵的客人一并用餐,再开一瓶葡萄酒,秉烛夜谈。”
主人的热情好客连带着男人对这种厅堂的事情也熟悉起来。
贝拉算得上是一个好主人,不像雅典其他人一样会对男人的插嘴感到不悦,她愉快地采纳了阿达的建议,“就按你说的做吧,我贴心的左手阿达。”
海斯用湿漉漉的眼神请示了芙拉后,才和马匹以及马匹上的行礼一起被送进房子,阿达细心妥帖地招待了他。路过餐厅时,海斯的肚子咕噜叫唤,男孩的脸色赫然。
阿达了然地笑:“行路久是该饿了,主人和客人才能上桌,我会将你的食物端到房中。不要害怕,你和我住在一个房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