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餐时分,家里的管家和佣人明显感觉主人气息有些不对,好像是提前进入寒冬腊月了。
管家心里盘算着,韩先生是不是又想谢小姐了?韩先生要是十天半月都不见谢小姐,是会情绪低落。
不过,管家感觉韩先生这情绪都不只是低落,而是冷得让人害怕。这得是多想呀?
韩湛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韩湛铭还不习惯现在的生活,过了一会儿才拿出手机。
韩湛铭看着手机上的视频通信邀请,他没由来心慌。他想挂断,可是心里有一股力量相抗,就没有按下去。
管家以为是因为自己在场,忙退出餐厅,韩湛铭纠结了许久,终于有一丝好奇心按了接听。
手里屏幕就跳出一个女人的画面,云初也正在酒店餐厅。
“湛铭,今天早上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幸好我还记得趁早餐时间打给你。”
韩湛铭怔了怔,冷淡地说:“你……有事?”
云初也敏感觉得他有点反常,才说:“你……是不是因为降温感冒了?”
韩湛铭沉默一下,嗯了一声,云初秀眉一蹙,叹道:“都多大的宝宝了,还不会自己加衣服吗?我在外面赚钱顾不上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嘛。”
韩湛铭头一回听人跟他说这种话,完全懵逼:“……”
云初温柔笑着说:“很难受吗?这么不开心?我的书房柜子里有常用药,如果你是流鼻涕,怕冷,就吃风寒类的感冒药,如果是喉咙痛,就吃治风热的小柴胡汤。”
韩湛铭只有再嗯了一声,云初又问:“你原来说好后天来看我,现在这样能来吗?”
韩湛铭惊呆了,他依稀是知道“他”总会抽时间去看她的,这让他不知道怎么应对。
云初问:“来不了?”
韩湛铭点头,这一次的反应快了一点。
云初轻轻叹了口气,韩湛铭看她失落的样子心头有丝犹豫,云初又抬起头:“没关系,本来周末有一天休息,我请一天半的假,回来看你!自己公司出品的项目,团队都熟悉,还好说话。”
韩湛铭傻眼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然后云初的助理来了,云初急忙道:“我赶时间了,先这样,多喝热水呀!拜!”
韩湛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脑袋空空,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松开些心防,就明白了现在为何不一样了。因为“他”遇上了她,她的存在从小事影响到大事,一连串的事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因为想到她,就接受了董事会让“他”先做文娱集团CEO的任命;因为想见她,就收购赵明美工作室;因为要在集团内护她,“他”就不惧当众和杨婧琪撕破脸;因为尖锐地撕破脸,韩子健这个优柔寡断的父亲提前跟“他”交谈,提起杜尔岚可疑。
“他”没有直接管地产集团,所以当“他”和杜尔岚撕破脸的时候,地产集团内的大佬还不是“他”的敌人。可在他的记忆中,韩子惠夫妻都不支持他,反而去拉拢那些蛀虫股东高层,想要对他形成压力夺权。
现在,他曾经遇上的那些死局,“他”好像都轻描淡写的化解了。现在虽然断尾卖掉很多资产和项目土地,但地产集团的核心资产还在,并且踩准了时代大势。
那些股东都自愿退出而去发展他们控股的集团了,他们野心勃勃想要超越隆盛(韩湛铭知道他们会经历一场崩溃前的疯狂),“他”在集团中的肘制都被拔除。
韩湛铭发现跟自己领到的烂牌相比,“他”拿到手的简直是王炸。“他”还有女朋友,“他”沉沦美色温柔乡,这种男人凭什么比他成功?
他活到三十几岁,别说之前的压抑,就他那不人不鬼的八/九年,又哪来的女人?他到莫名其妙经历时光倒流之前,连女人的肩膀都没搂过——因为交际时有礼节握手,手肯定是握过的。
他像“他”一样去上班,处理公事除了给人压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