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这个的。”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库拉索问。
“为了道歉嘛……对不起啦,认识我之后你好像一直在被脑子有病的上司刁难。这么一看我们的立场其实是一致的,都在被强迫着干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但是你不能骂我,因为我没骂过你!”
库拉索默默地看着濑尾澈也的脸庞。
清秀的青年正忽闪着眼,不知扎根于何处才能生长出如此蓬勃又市侩的生命力。
她又想起朗姆交代的话。
朗姆说,「雏河凪」一定是做了什么,他那颗被教授觊觎的大脑能做到,并且有恃无恐。在教授准备好手术之前,你要找时机从他嘴里橇出东西来。
库拉索也知道青年很可疑,他简直像是诞生在另外一个「组织」的地下人士,不管是天赋也好,筹备已久的阴谋也好……只要能在他死前查出点什么,至少在朗姆那边能交代得过去。
「你清楚自己为什么能活到现在。」朗姆说。
「我不需要没用的废物。」朗姆说。
库拉索当然清楚,每时每刻她都被各路人强调着这一点,像极了青年所说的「弱智上司和邪门同事」。
可只是在这一刻,无论如何她也没办法逼自己做出「拿别人的命苟延残喘」的事情,哪怕贝尔摩德再次出现在面前要处决她也一样。
这个被命名为雏河凪的人被困在海底,身边跟着随时动手的暴徒,周围人的不怀好意根本没有掩饰。
他其实也很清楚吧,「库拉索」是个毫无话语权,听从命令的人偶。利用她,忽视她,嘲笑她,这些都是可以的。
「我们的立场其实是一致的,都在被强迫着干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但是你不能骂我,因为我没骂过你。」
他只是这么认为的。
当他被架上手术台,保持着清醒感受自己的头颅被锯子剖开,手指探了进来,一点一点挖出柔软的大脑,他还会这么想吗?
库拉索垂下眼,靠在背椅上。
“雏河凪,”她说,“如果你拉开列表,发现被筛选出来的零星几条全是你压根无法松口气的内容,你该怎么做?”
“我会恶心人。”
“……”
“我很会恶心人。”濑尾澈也敲完最后一个符号,心满意足保存了文档,并上传到了系统日志,“谁让我不痛快我就恶心谁,别想着命令完之后还想我百分百配合。谁也别想好过。厉害吧,哈哈。”
“这不好笑……”
“坏消息是,我只能笑。”澈也说,“好消息是,我还能笑。”
图书馆的门被推开,琴酒站在门外。
澈也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中午了。他浅浅伸了个懒腰,合上电脑,点头和库拉索示意后小跑去了门口。
“琴酒大哥,咱们中午吃什么?”
“不会又是什么帕尔玛火腿和帕玛森芝士吧?”
“真的不考虑一下豆腐汉堡套餐吗?”
“要是有一千日元的咖啡就更好了。”
“再来点UHA果汁软糖!”
“说起来,大哥,要不你去找条绳子吧,今晚把我捆起来。”
“诶——瞪我干什么?”
声音越来越小,脚步声也逐渐消失,图书馆在片刻后恢复了寂静。
库拉索默不作声拿过了濑尾澈也的电脑。
电脑没有密码,打开就是一份电子文档。
***
【我被一只猫捡回了家。
那是一只白色的缅因,有着漂亮的绿色眼睛,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毛发随着风摇晃。
父亲冷硬命令,「你要驯服他」。
我知道驯服的意思,在书里看到的。
驯服就是「建立联系」。
在被捡到之前,我就是我,猫就是猫,这种关系没有任何改变。
但如果按照父亲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