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笔记本上所有的东西都给翻译了出来,那个家伙说这件事关系重大,同时也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发财的问题,所以他当着我的面将笔记给烧了,然后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给了我一枪。”
林子轩说完将自己胸前的衣服给解开,让梁锦楚看到了自己胸口的伤口。当然这个枪伤绝对不是在现在留的,而是在前世他当兵的时候留下的印记。
梁锦楚看着林子轩胸前的疤痕,什么也没说。他相信了林子轩的话,他根本就分辨不清这个枪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林子轩苦笑道:“我当时最好的朋友给了我一枪,当然我也没那么容易死。想独吞这些东西,没门。我当时只是昏死过去,我醒过来的时候,趁着他不注意给了他几枪,然后我就跑了。”
“那笔记上记着的东西,你是不是都记得。”梁锦楚没有在仔细的追问。
“我记着的东西都告诉你们了,当然除了那些个在国外的那些个具有巨大财富的历史宝藏,那些个东西我还想等我有机会的话,我自己还想去取呢?”林子轩打趣道。
梁锦楚苦笑一下,梁锦楚要知道林子轩该告诉自己的都告诉自己了,自己不能太贪心了,否则以后连合作的机会都没有了。
梁锦楚呆着满意的笑容走了,就凭今天林子轩告诉自己的关于那个秦始皇陵的事,就够自己在上级领导面前立一功了。
二十名保镖是被梁锦楚直接带过来的,林子轩也没有隐瞒这些人的身份。当然,他也不会蠢到四处宣扬,反正知道的人都是心照不宣。但在之后的日子里却还是有传闻,说是港督府的警卫在那天之后又上了一个档次,就连英军军营的守卫巡逻也严密了不少,当然这些只是传闻,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不过,梁锦楚走后,这二十名保镖来到立即就做了一件大事。
原来,那天梁锦楚走后,林子轩想让他们换下在别墅外面守卫的警察们。结果警察们一听就不高兴了。因为,给林子轩站岗放哨有好处,先不说那未来的八百万。就是现在,“轩哥”或者“文哥”也时常打赏,那个小雅姐,还经常找人做些好吃的给大家送过来,比在家闲着强多了。所以,一听林子轩要用其他人把他们换下来,大家立即就起哄,说林子轩不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可是,起哄的警察没有料到,他们面对的是一些什么人。才哄闹了一会儿,营指导员出身的高山柱,也就是他们眼里的二十名保镖之一不高兴了,站出来说他们这帮人不懂得什么叫做听从上级命令,不等他们还口就上前挨个儿教了一通。然后,营指导员向某一位警察借了一把枪,在一百米之外打灭了三根烟头儿,又顺手击毙了某一只在他头顶乱叫的海鸟,就彻底地把他们给镇住了。然后,又有几名保镖上前露了一手,将警察们的信心打击得破碎不堪。然后,不等林子轩说话,就一个个乖乖的离开了别墅,回警署上班去了。
而之后,“轩哥”找了二十名高手当保镖的消息在香港不胫而走。
“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些出过手的都不简单,个个身手了得,光是神枪手就有好几个!”
“你确定?”
“绝对没错,现在香港道上都传开了!”
旺角,一栋不太起眼的楼房内,几个中年人正在谈论着林子轩新收的那二十多名保镖。不过很显然,这些人并没有为林子轩有了这么强力的保护措施而感到高兴。相反,他们还显得有些忧心仲仲!其中一今年纪稍大,穿着一件白色的绸段大褂,一边听着别人汇报着消息,一边眉头紧锁地抽着水烟袋。
“葛爷,林子轩这个本来就不好对付,现在又加了这些人,那可就是更不好对付,咱们这笔生意。”
“这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呀!”白大褂放下水烟袋,重重地叹了口气:“本想趁着姓廖的心虚气短的时候多赚一点儿,也为咱们社团多攒点家业,可没想到这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