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很讨厌他?”
唐念没回答,只兴致缺缺地说:“你能不能别卖给他芯片啊?”
陈知礼有些诧异。
还是第一次听她提要求。
唐念这姑娘佛系,平时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也不爱计较,遇事能逃避就先逃避来再说。
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喜恶。
陈知礼没问缘由,只答应着:“行啊。”
唐念眨了下眼:“你不问为什么吗?”
陈知礼:“不管为什么,女朋友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
唐念笑了,被他口中这句女朋友,也被他的不问缘由的信任:“我开玩笑啦,你该卖还得卖,卖贵一点,让他出出血,最好让恒宇赔钱。”
陈知礼也笑了:“你这是对前公司有多大怨气。”
唐念嘟囔着:“我上班时有位带我的老师,她很优秀,也教过我很多东西,我很崇拜她,只可惜她后来出车祸去世了,坐的就是恒宇的智驾车,你说我能没有怨气嘛。”
这件事陈知礼是知道的。
他敛起笑,牵紧了她的手,摩挲着女孩的指尖,然后与她扣紧十指:“好,我把他们搞破产。”
天凉王破?
唐念忍不住抿唇笑了,这件事光是想想就开心:“行。”
波士顿四季分明,快要入夏的季节和京北一样反复无常,刚刚还是个艳阳高照的晴天,这会就起了风,风带着潮气往衣服里面吹,像是要下雨的预兆。
两人手牵手往酒店走,唐念看了会路边的风景,忽然抬起眼睛看他,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荔枝,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时候看到恒宇破产的热搜?”
“不是啦。”
“那是……今天天气不错?”
唐念望了眼天:“哪里不错了,明明都快下雨了。”
陈知礼无奈:“那我不知道了。”
“是……”唐念停住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我想亲你。”
陈知礼:“……”
不等他有所回应,唐念已经踮着脚尖亲了他一口。
触感柔软湿润,唐念蹭了两下,心满意足地离开。
陈知礼还有点懵,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好笑道:“你知道你占我多少次便宜了吗?”
唐念理直气壮:“不就这一次嘛。”
陈知礼:“你确定?”
唐念心虚,但点头的力道很重:“确定啊。”
“看来你记性不太好呢,那我给你数数,你上次在我办公室趁我睡觉偷亲我,上上次装醉去我家趁我不注意亲我,上上上次喝醉后还偷袭咬我喉结……”
什么,他居然全部都知道!
唐念脸红到耳根,都快变成一辆蒸汽小火车了,她冲上去捂他的嘴巴:“啊啊啊求你别说了……”
陈知礼躲着她的手:“敢做不敢当?”
唐念急了:“谁不敢当了,我给你亲回来不就好了。”
陈知礼:“好,亲回来。”
回应她的是汹涌热烈的吻,她的尾音也被这个吻封住,说不出一个字了。
他说过了。
再有下次,绝对不会放过她了。
陈知礼单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捧在她脸侧,身前毫无缝隙地与他贴合。
她沦陷在他熟悉的气息中,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双唇承受着他的肆虐,偶然张开的齿缝,被他毫无阻碍地入侵。
像星火落入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荔枝、荔枝,等等……”
唐念无措地喊着他的名字,她有些害怕了,这个吻太急又太凶,完全超乎她的理解,毕竟她对“亲”的概念还停留在嘴唇碰一下,她完全不适应,也不理解,为什么接吻可以这样用力,可以这么久。
唐念舌根被吮的发麻,闭上嘴巴想躲,陈知礼却并不想放过她,舌尖沿着她的齿缝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