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抬头看一眼挂钟,十一点,确实要睡觉了,不然明天要起晚了。
她回过头,盈盈水眸望过来:“可以抱一个吗?”
等明天开学,各种周考月卡联考轮番上阵,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到他了。
陈知礼哂笑:“唐甜甜同学你多大了,睡觉还得有人哄?”
唐念不等他同意,干脆攀着沙发跪直上半身,双手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下腹的位置,她很喜欢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薄荷一样勾人上瘾。
她大概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糟糕,还把脸埋进去,蹭了蹭。
草!
她在干什么!
陈知礼心里骂了无数句脏话,身体僵硬成一块钢板。
唐念没抱太久,很快就松开他,笑着和他说了晚安,去房间里睡觉了。
另一边,陈大少爷却睡不着了。
他跑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还是冷静不了,又打开花洒冲了个澡。
他用单手撑着墙壁,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降温,女孩子身上的甜香仍在鼻尖萦绕,只要一闭上眼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弧度。
水流哗啦啦,越洗越燥。
实在没忍住,他将手指往下探。
洗了近半小时的冷水澡(),才堪堪冷静下来
回到房间?()_[((),他躺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想,他可真TM是个好人。
女朋友用这种姿势抱他,他都忍住了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跑到浴室自己解决。
隔天,陈知礼把她送去学校,虽然大学开学晚,但唐念走后他也没必要在这住着了,把钥匙给了她,让她不想住宿舍时随时过来。
两人在校门口的吃了顿饭,唐念付的钱,陈知礼问她下学期生活费够不够。
唐念说够了,但陈知礼还是硬塞给她一千块钱,让她买糖吃。
附中的银杏树落光了叶子,大多光秃秃的,偶有几根树干冒出了嫩芽,春天又快到了。
时间回到24年的元旦。
元旦小长假最后一天,唐念出门溜了一圈,她从T大出来一路沿着中关村北大街往南,大约三四公里,不知不觉走到了附中门口。
高三下学期,她心情不好就会给陈知礼打电话,说请他吃饭,苦于囊中羞涩,最后只能请他在学校对面吃馄饨。
陈知礼吃饭挑剔,不喜欢冰冻后的馄饨,每次都拽着她去吃别的。
有时她还会装病逃课,跑去T大看他打球,喜欢他的人很多,迷妹络绎不绝。
她混在大片给他加油的人群里安安静静看着,说实话她并不懂规则,只知道进球就是好的。
因为好几次,她看见他进球后露出恣意轻狂的笑,她捏紧矿泉水瓶,鼓起勇气挤开所有女生去送给他。
他很惊讶,眸微微一眯,露出点微寒的光:“逃课?”
她眼神不自在地乱飘:“不是哦。”
“那是什么?”
“来充电。”
“……”
誓师大会那天,陈知礼被请回来鼓励高三考生,他不知去哪借了件校服。
附中的校服是纯白色运动服,只在袖口和裤腿装饰几条红杠,很土的款式,而他却顶着一张牛逼的脸,硬是靠身材,把这种无药可救的校服穿出秀款的感觉。
他站在台上,目光在人群略过,定在某个方向,薄唇轻启,少年清沉干净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偌大的体育馆回荡。
“我在T大等你。”
但很可惜,她没能如愿考上T大。
她在的那段颓败的日子里,把所有的坏脾气都发泄给了他。
回想起来才发觉,她真的对他很不好。
从校门口离开,唐念去医院看唐银婉,经过一场生死,她看开了很多,以前三句不离你哥你姑父,自从这次住院后一句都没提过。
唐银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