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掩藏得极好的怜悯的目光环视大堂内除他之外的所有人。
他在心里不觉得自己为过好日子出卖兄弟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他只想着大家都是兄弟一场,他事后会为兄弟们收敛全尸。
而兄弟们的马匹和现下鹿关城内仅剩的钱财,将被都吉当做入伙马匪递去的开路资源。
屋子里的宴席将要结束,屋外天空上的残阳红得也愈发刺眼。终于阿萍在等的、慕容兄弟俩在等的、都吉在等的信号传到了宴上:
“马匪又来了!”
“救命啊!和第一次打进来一样,他们都来了!看着像是有三十多个呢!”
终于是来了!
阿萍率先开口:“看来要在你们离开前,最后再麻烦你们一次了。”
慕容伏罗混不在意地喝完杯子中最后一点酒水,把酒杯往地上一丢:“这有什么?我还想让队伍里多几匹马呢!”
和阿萍说完话,慕容伏罗也起身快步从席上离开,他边招呼手下边回头和弟弟慕容涂嘱咐:“你赶紧回家叫上你嫂子,让她别收拾东西了。”
慕容涂点头,说道:“眼下我先和嫂子去地窖里避一避。”
和兄长说完话,他看向阿萍:“要麻烦姑娘几天了,多谢。”
阿萍:“没事,地窖里准备了清水和干粮,不缺你和嫂子那一口。这会儿别客气闲聊了,我们快出去找人吧!”
慕容涂:“嗯。”
等他们一人出了大堂走到外面时,慕容伏罗早带着手下们上了马,预备着要领着马匪在城中周旋了。
此刻,也不需要再演戏了,阿萍、慕容伏罗、慕容涂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道了两字小心。
至于要小心什么,众人也各自清楚。
骑兵当中属于慕容伏罗心腹的那一个人,这会儿也默默策马站到了慕容伏罗的身后跟随。他的眼神似有意似无意地盘旋在都吉身上,时刻防备着他对头领下黑手。
道完了小心,慕容伏罗带着骑兵从阿萍与慕容伏罗身边疾驰而过。
等骑兵队走
() 了,阿萍和慕容涂也各自分开。一人回家去找此刻还在家里装模作样收拾行李的嫂子,一人去找此刻在城中收拢百姓的领队。
城里的居民被各自分成了三小队。一队由慕容涂和淑娘带队,一队由曾伯、王叔他们两个带队,剩下一队阿萍把它交给了枭奴。
阿萍赶到与众人约定好的地点时,简短地站前鼓舞了众人几句话,就让他们按照计划各自散了从不同入口进入地道。
她只在枭奴这队人马动身时,她从诚郎怀中接过了熟睡的女婴,把孩子的襁褓用布包了挂在自己前胸。
阿萍分别摸了摸诚郎和枭奴的脑袋,对他们说:“妹妹交给我,你们安心带队杀敌。”
诚郎还是有些担心:“妹妹这么小,要不还是我们带着吧,萍姨。”
阿萍解释:“懵懂的婴儿控制不住自己,她什么时候啼哭、哼唧谁也不知道。”
她知道诚郎这孩子老实,她语气郑重地和他约定:“相信萍姨好吗?萍姨不会让妹妹受伤的,她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我会用生命保护她。”
萍姨的话在孩子们耳中很有分量,毕竟她每次开口都说到做到了。
于是诚郎不舍地望了阿萍胸前挂着的襁褓,跟在枭奴身后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阿萍站在原地把目光投向每支队伍的末尾最后一。,见他们都在谨慎小心地收拾队伍前进时留下的痕迹,遂她也飞快离开了原地,朝着城墙方向赶去。
她要从小路绕去城墙,等着马匪入城后,她好关闭城门死守,另外也能以城墙的高度俯瞰全城,方便她寻找漏网之鱼暗中解决!
阿萍到了城墙下足尖点地,中途在墙壁上借力一处后,悄声护着怀中女婴躲在了角落。
等藏好后,阿萍看向怀中的女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