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就算了。诚郎牙烂了五六颗,要找人给他用水银混合着迷药点了。慧郎先天发育不足,估计是在胎里亏损太多。枭奴身上问题最大,这孩子身上竟然断了两个肋骨!
去看大夫当天,他身上还带着热,大夫说他起码反复烧了一段时间了。
阿萍还是用家里遭了妖怪要去投奔哥哥的说词搪塞医馆里的大夫、学徒们。
回到客栈后,阿萍给了小二点钱拜托他让后厨煎了。返回房间的她盯着枭奴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没忍住对他说:“你以后难受了,不要再忍着了,萍姨会管你的。”
枭奴对于关心的话比挨骂了还感觉难受:“我、我、嗯。”
他吞吞吐吐地,最终没给阿萍留句实话。
也是没办法。
阿萍自己没接触过孩子,她还真学不会扭转孩子的性格。摇摇头,阿萍嘱咐好枭奴带着另外两个小孩子在房间里乖乖待着,她就拿着不周去城里四处转悠去了。
一方面是要囤些以后可能用到物品,另一方面是多在外走动她才能听到更多的消息。
除了买到一些实用的东西,阿萍还绕路去书店买了些适合给孩子开蒙的书籍,最后再去点心店买了一小包点心,她才回了客栈休息。
在孩子们养病的时间里,教着三个孩子读书认字,时间晃晃悠悠就过去了大半个月。
又是一日阳光明媚的白天,阿萍带着孩子们外出买了新衣服穿。就在她拎着毓秀和明郎份的衣裳,带着孩子们返回客栈时,她在路过人声鼎沸的大堂时,听见了旅客们的谈话:
“哎哟!这是个什么事儿?!”
“该死的马匪!怎么就屠鹿关呢?!他们抢就抢了,杀人放火也太过了些!”
“可不是这样么,唉,可怜前来报信求援的灰衣小兵了。我听说他入城后,在县衙门口说完话就咽气了。”
“这我也听说了,我家亲戚里有人在县衙当差役,说咱们城里的官老爷们都不愿意去管这事。”
“可怜那儿的百姓了,不过也是他们命不好
。当地的官带着厉害的兵早跑了,他们自己的官不管,我们的官就不可能去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活喽!()”
快别说了,我只想知道哪儿的人以后该怎么过日子??()?[()”
“过什么日子,当官的就算逃跑也没什么罪过,回去拿孔方君活动活动,又能去其他地方当官。”
“以后就当那座城丢了就是。”
“唉,以后走商就少了一个落脚地了。”
阿萍把大堂内所有人说话内容收入耳中,不禁在心里窃喜,这不就是送上门的地盘吗?
现在去打下来,就是她的地了!
之后再给那城换个名字,谁又能说新城是旧城呢?
马匪也的确该死,杀了也不会让人良心不安的存在。
阿萍有心去此刻讨论声热烈的大堂内打探消息,她对枭奴使了个眼色,这孩子就从阿萍手上接过东西,带着另外两个孩子上楼回了房间。
阿萍进入大堂时,招手让小二给其中一张桌子上两壶温热的浊酒,再上一盘猪耳朵、花生米的下酒菜,她就坐过去插进了人们的谈话。
她坐过去且吩咐小二上酒上菜的那桌,就坐着几个刚才在言语中,透露出自己以后走商,少了个落脚点大感可惜的男人们。
阿萍先是让腰间的双剑在她落座前,往桌角磕出了动静,吸引了这桌人的目光去看这对利器,之后才拱手行礼,问道:
“各位大哥好,小妹正要带着几个孩子赶路投亲,不知这鹿关现在是什么情况?这路上是真不能在那落脚了吗?”
“你?”这桌人里像是领头做主的蓝衣中年人,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阿萍绿眼胡服的武人模样,摇头说:“姑娘还是绕路吧,要不等城外码头上大船来了走水路。”
又遇上好人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