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投向林跃,直到她看见男人一直在和对面的女人聊天,黄依依强忍着沮丧,坚持把这首歌唱完。
“我也想像你一样,去包厢内推销酒。”安吟眨巴着那双亮晶晶的瞳仁,她眸光太清澈无暇,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给人感觉就像是她要玩过家家一样。
“被我搁置在阿承的公寓里了,今晚我回去找找。”江可可下意识的撒谎。
上课铃声响起,大家快速拿出书籍。
安吟往旁边挪了一些,让时清先出来。
“回来了。”时清伸手推了推厚重的眼镜。
特别是触及“妈妈”之类的事情,她更加沉默。
男人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沈静柔始料未及。
等她说出口后,为时已晚。
教室外,阴云密布,很快,滴滴答答的雨声透过窗户传进教室,空气中也萦绕着沉闷的气息。
“喔,那我走了。”时清反应平淡,也没多问。
***
安吟和安女士道别后,一大早就回到了学校。
安吟脸上浮现一丝担心,自己要是毕业了多好,就能赚钱养安女士了。
等时清出来,她便抬步进去,顺便关上门。
林跃脸上写满了“你觉得呢?”
思索几秒后,她才记起来自己确实向安吟借了一块玉,当时戴上之后还觉得挺好看的,后来她和薄承出去吃饭,那是她第一次遇到曾云,当时薄承还说人家是他表妹来着,想想江可可就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后来等她回到公寓后,发现这块玉不见了,也没太在意,之后,她很快就把这件事忘了,在她眼里,这就是一块廉价的玉,大街上随处可见那种。
“嗯。”安吟坦率的开口,在她眼里,缺钱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我家原本是开书店的,这些年没什么收益,昨天我妈妈说,书店没开了,养家的重任我不想妈妈一个人承担。”安吟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把心里的苦闷尽数倾吐了出来。
时清静静地听完,头脑里面突然想到那个叫“薄少缙”的男人,她敢肯定,要是安吟把这些苦恼告诉他,那个男人一定会
时清打住这个想法。
如果安吟真的想依靠对方,也不会苦巴巴的想赚更多的钱了,可见在安吟心里,那个男人并不是亲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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