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朝摇摇晃晃,地方动乱,大族们不断的钻研着破局的阴谋,扭曲一个个本用来限制他们的政策,让四个政策无疾而终。</br>想要解决这件事,首先就是要完成大一统。</br>曹髦心里很是明白,尽管这些蛀虫的存在一直都很让人恶心,但是现在还不到收拾他们的时候。</br>“茂先啊,勿要再想了。”</br>“屋子刚刚打扫干净,可还缺了两面墙。”</br>“得将这墙壁补上,然后再抓老鼠。”</br>“你觉得呢?”</br>张华看向了一旁的曹髦,一时间,张华觉得,他刚才所想的事情,跟皇帝所想的似乎完全一样。</br>张华很难形容这种感觉,曹髦非常的懂自己。</br>就感觉无论自己说出什么,皇帝都会完全的相信自己,全力的支持自己。</br>张华真的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厚爱,能遇到这样的君王</br>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br>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坚定。</br>张华暗自想着,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为陛下打造出这一片盛世来。</br>而曹髦却在想着,这一次,你终于是可以全力而为了,再也不会像历史上那般受尽委屈了。</br>“陛下!!”</br>门外传来了叫声,打断了两人的想法。</br>来人乃是成济,他走到了曹髦的身边,瞥了一眼张华,故意低声说道:“陛下,嵇康来了。”</br>曹髦惊讶的看着他。</br>“来了便来了,何以如此呢?不知道还以为是刘禅跟孙亮来了呢!”</br>成济解释道:“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不想让他人知道。”</br>“那你也不能防茂先啊,他能不知道吗?!”</br>曹髦叹息着挥了挥手,“让他进来吧!”</br>成济走了出去,很快,他就带着一个人来到了东堂。</br>来人正是嵇康。</br>“拜见陛下!”</br>看到嵇康之后,张华站起身来,拉着成济离开了东堂。</br>曹髦让嵇康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嵇公不是在家里玩乐吗?怎么会有空来朕这里呢?”</br>“咳,许久不曾与陛下相见,故而前来。”</br>“您上次来见朕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br>嵇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愧疚,他解释道:“陛下,臣过去沉浸玄学,却忽视了经典,这些时日里,臣跟王公多有交谈,已经与他致歉,陛下说的对,清谈无为,确实不适合当下。”</br>曹髦惊讶的看着他。</br>在他看来,就是士子们找回了信念,竹林里的这些人只怕也不会改变。</br>士子们给自己搭建的临时庇护所,只是茅草,王肃一阵风就能给他们吹散,但是竹林这些人的庇护所,那是砖石,风可吹不倒。</br>可似乎,嵇康在那七个人里也算是个另类。</br>嵇康是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在文采诗赋之外,甚至也没什么才能但是,有一点,他是个不太喜欢伪装的人。</br>嵇康没有故意做出来的名士风范。</br>他跟毌丘俭一样,是个天生的名士。</br>装腔作势的名士跟真名士还是有些区别的,真名士是真性情,他饮酒是为了想饮酒,放荡不羁是因为他无视礼法。</br>而假名士,饮酒是为了出名,放荡不羁是为了出名,一切都带着目的性。</br>这大概也是他能让钟会疯狂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