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功,此番更是有孙壹来投。</br>说什么毌丘俭都得去一趟洛阳了。</br>看到毌丘俭点着头,傅玄当即说道:“车骑将军是该前往洛阳了。”</br>“陛下重用何曾这样的奸贼,使得官员们人人自危,何曾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栽赃陷害,酷刑逼迫,这哪里能称的上是人臣呢?”</br>“就连您的儿子都被陛下所罢免,您必须要前往洛阳,劝谏陛下了!”</br>傅玄很是生气。</br>曹髦通过何曾有了成效,那自然也是要付出代价,代价就是这个。</br>天下的大臣都对皇帝的行为非常的不满,认为曹髦重用奸臣,使其迫害忠良。</br>毌丘俭听着傅玄的讲述,脸色却非常的平静,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br>“傅公啊,你是地方刺史,不该过问庙堂里的情况,而我乃是地方将军,司空任命之事,也不是我所能决定和干涉的。”</br>“我的儿子被罢免,那定然是他犯下了错,何曾能担任司空,那定然是他立下了功劳。”</br>“我此番前往洛阳,乃是为了自己该去做的事情,司空的忠良与否,自有庙堂群臣来定夺,这与我们都没有关系。”</br>听到毌丘俭的话,傅玄的脸仿佛凝结了冰霜,他很不客气的说道:“车骑将军,当初前汉武帝,因文景二帝的治理,国力几乎巅峰,可最后不就是因为他滥用酷吏,使得国力大降,民不聊生嘛?”</br>“当初文景等皇帝,治理天下,难道是通过酷吏来治理的嘛?他们多行仁政,呵护百姓,减少税赋,轻发徭役,这才有了前汉的强盛,陛下如今的行为,实在是不当!”</br>毌丘俭被傅玄这么硬怼,也不生气。</br>“倘若此时天下还有文景时期的能臣,陛下又何需用这样的酷吏呢?”</br>毌丘俭看着还想要反击的傅玄,开口说道:“您就是将何曾辱骂上一天一夜,也不见得会对局势有什么影响。”</br>“陛下重用酷吏,不是因为陛下喜欢酷吏,而是因为官吏逞凶,仗势欺人,天下百姓无以为生的缘故。”</br>“倘若您想要改变这一点,何不从扬州做起,惩治当地的奸贼,给予百姓太平,建立更多的功勋,然后前往庙堂,以功勋来取代何曾的位置,通过您想用的手段来治理好天下呢?!”</br>“您不肯为陛下解决问题,而在陛下用其他手段来解决问题的时候却又加以指责,难道所谓的忠良便是如你这般的嘛?!”</br>毌丘俭也不由得加大了音量。</br>傅玄脸色通红,顿时说不出话来。</br>毌丘俭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开口说道:“傅公啊,我知道您的才能,您是足以去取代何曾的,既然有这个能力,不妨多做点事情来,有些事情,不能只是在嘴上说。”</br>“当初我明皇帝还在的时候,他就最是厌恶那些只会动嘴的人,大臣们对皇帝的诸多政策都不喜欢,可自己又拿不出像样的办法来,明皇帝说那些人就像是吃了矢的豚咳,我这不是在辱骂您。”</br>“我还是希望你能做好扬州的事情,先治一州,让陛下看到你的才能,然后再去治理天下。”</br>傅玄起身,朝着毌丘俭一拜。</br>“受教。”</br>毌丘俭将扬州的事情都交给傅玄来打理,同时让文钦,王基等人加强对敌人的监视。</br>在计算好胡遵到达青州的时日后,就带着孙壹离开了此处。</br>胡遵已经离开了庙堂,在前往青州的路上。</br>听闻皇帝对胡遵极为重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