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也是老祖宗留给后世子孙治理国家的经验,所以朱厚照可以立刻回答出来。
汤昊听后用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
“那其实就跟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差不多,用朝廷财政供养这些宗室成员到老,让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保证他们的世代富贵,只需要交出兵权就行了,安安心心地混吃等死,对吧?”
朱厚照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但站在太宗文皇帝的立场去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削藩势在必行!”
“毕竟大明分封诸王的分封制度,这是太祖高皇帝亲自定下来的,太宗文皇帝自然不可能去更改,他要顾及自己的名声,那么既然分封诸王已成定局,剩下的就只有在诸藩权力上面做文章了。”
“明初诸王的权势不可谓不大,尤其是以宁王朱权为首的九大塞王,那朱权就藩于大宁,这大宁地处喜峰口外,属古会州之地,东连辽左,西接宣府,为一大军事重镇。”
朱厚照冷笑道。
“朱权这位宁王爷带有甲兵八万,战车六千,所属朵颜三卫骑兵均骁勇善战,他多次会合诸王出塞作战,以善于谋略著称,如果说诸藩里面,太宗文皇帝最忌惮之人,莫过于这位十七弟了!”
“所以,太宗文皇帝在取得天下之后,根本就不可能再让这些实权藩王回到自己的封地,削藩也就势在必行!”
不得不承认,朱厚照毕竟是老朱家的种,这骨子里面的刻薄寡恩始终逃脱不了。
汤昊点了点头,他同样认可朱厚照的观点。
“和平削藩,供养宗室,太宗文皇帝使用的这削藩政策,就在于“和平”二字,对吧?”
“不同于建文皇帝直接武力削藩,强行给诸王扣上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削爵的削爵,囚禁的囚禁,生生逼得诸王与皇室天家离心离德,太宗文皇帝的办法,那就是“供养宗室”,将宗室俸禄划归到国家财政里面,用国家财政来供养这些宗室藩王以及他们的子孙后人,从而确保宗室藩王的利益。”
“而藩王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老老实实地交出兵权,用手中兵权换取日后的富贵,从今以后安心做个富家翁,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对吧?”
朱厚照下意识地看向汤昊,眉头一皱满脸茫然。
“就是如此。”
“难不成太宗文皇帝这计策还有什么问题吗?”
“事实证明,他老人家真就做到了,和平削废诸王,彻底剪除了这一大隐患!”
事实就是如此,诸王自永乐以后彻底失去权势,再也不可能威胁到皇室天家的地位,这就是事实!
朱厚照不明白,这计策有什么问题?
汤昊觉得这些事情,不只是朱厚照一人明白就可以了,更需要动用朝廷之力去改变这一现状。
所以他请求朱厚照召集大小九卿等朝堂重臣,一起来玩个游戏。
要是换做其他人,朱厚照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你他娘地吃饱了没事干吗?
大小九卿人家都是各部寺监的主印官,事务繁忙众多,哪里有时间陪你玩游戏?
偏偏提出此事的人,正是野人汤昊。
而且朱厚照也喜欢他这种新鲜稀奇的方式,所以立刻就准许了。
没办法,自己的野人,还是得自己宠着。
很快内阁首辅杨廷和、吏部尚书王鏊、户部尚书焦芳、礼部尚书张升、刑部尚书王鉴之、工部尚书李善、大理寺卿耿瑛、都察院总宪张敷华、通政使丛兰等朝堂重臣,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干清宫大殿。
这些人里面,多出了两个新面孔。
其一是刑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