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这种才是正常的情况,一般上来说,除了精锐,否则普通士卒谁会给他们装备甲胄,就算想这么做,也必须要有个稳定生产的后勤才行。
所以绝大多的军队,那都是屯长左右能获取到皮甲,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
绝大多数的将士莫说是皮甲,能有避寒的衣服,就已经相当仁道了。
但这样的军备对上周平研究出来的这种战术,绝大多数没甲胄的士卒就自然会逃亡。
毕竟他们前冲冲不穿壁垒营,只能眼睁睁看着天空中落下的箭雨夺去生命,不逃还能干嘛。
而这些被石勒,或者说这时代所有将领忽视的士卒才是构成军队的基础。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向来是君主们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因为他们目光所及见到的只是将领,但遇到这刘泰这种一开始就针对士卒进行打击的进攻方式时,那他们就会发现,在面对着专门针对士卒本身的战术时,自己根本无力回天!
因为这些战将们自己可以勇敢,可以不屈,可以奋斗,但都改变不了自己对抗不了壁垒营,更难以抵挡从天而降的箭雨。
从天空不断落下箭雨,哪怕这箭矢威力只要头戴钢盔,身着皮甲那便是能够抵挡。
但他们麾下士卒却连这条件都没有,这就让周平战术显得有几分无可匹敌。
步兵都没办法提供足够的战场支撑,那什么骑兵两翼包夹之类的战术根本就不用去想。
一切战术都是建立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的,当石勒发现自己明明士卒人数应该比对方多,但却完全被对方所压制后,石勒也本能的感觉到惊慌,多少有几分想要逃了。
石勒不怕丢脸,这些精锐若是丢了自己很心痛,但若自己死在了,那石勒怕才会懊悔。
但石勒看看周平军队中时刻准备的骑兵,以及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什么动弹的刘泰。
石勒清楚,这几年时间,刘泰不仅军队的甲胄补齐,就算麾下马匹数量也未必比自己来得少。
所以自己若逃跑,怕要被刘泰尾随追杀,能不能逃出来真只有听天由命了。
石勒不想听天由命,石勒想活下来,所以石勒果断让夔安与石虎两支骑兵从侧翼出发,对刘泰的军阵进行夹击,同时自己更是扬起军中大旗,主动向着前面推送!
这一刻的石勒想要赌一赌!
这条路已经退无可退了,凡后退的士卒要么被自己的军法官斩杀,要么就给我冲破周平的壁垒营。
石勒没任何迟疑开口道,“杀刘泰军一人赏赐十金,杀周平为万户,杀刘泰者为王!”
一声声许诺从石勒口中呐喊,在战场上飘荡,所有他麾下士卒在这时候都红了眼。
奖励对他麾下的士卒来说是最直接的刺激,至少在这一刻,在人多势众的数量下,重新稳住麾下军队的阵脚,甚至有几分向着周平军队压制的势头。
周平神色从容,不见任何的畏惧,只要壁垒营没被攻破,那周平就不会在意前线。
毕竟石勒在这时候重新调度起了他麾下士卒的勇气与战意,但战争不是请客吃饭,单靠着短暂意气便能维持下来。
面对残酷的死伤数字,就算再有战意的士卒,他们心中的战意迟早会被消耗殆尽!
对比起双方步兵与步兵间的现实差距,这时候两翼齐飞的骑兵更让周正感觉到几分担心。
因为对方的骑兵就算没身着鱼鳞甲这种当前最顶尖的甲胄,但至少穿着着皮甲,更不要说对方身为异族,在骑术方面比己方的更加出色。
所以面对着这两支冲来的骑兵,马上便让葛信率领屯骑去对付夔安,接着便准备让越骑再去迎接石虎。
但刘泰却在这时候率领本部顶上来,同时刘泰的传令兵在不久到周平面前,开口道:
“齐王之令,尽量把越骑保留到追击之时用,侧翼军队齐王会牵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