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房。她在陈萍萍身上搜刮了一圈,只翻出来五块钱。真是便宜田翠红了,原主好歹在陈家当牛做马了三年,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
隔壁房里声音停了,接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苏青青往床上一躺,把陈萍萍全身盖住。
嘎吱一声,门开了,
又嘎吱一声,门关了。
苏青青睁开眼,看到王老幺朝着她靠近。他站在床边,冲着她露出一口黄牙,头发油油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门外有很多人偷听,苏青青看着投在窗户上的那些影子,翻了个白眼。
难不成还要她叫出声?
她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青楼,青楼里很多姑娘都是她的朋友,乱世之中,一方小小的天地还算和平。闲来无事的时候,听那些朋友跟她说客人们的趣事,也亲眼看见过朋友和男人干那档子事。
叫声没什么难度,她不用学都知道怎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算了,人在屋檐下,低头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既然他们要听,就让他们听个够!
“二哥,怎么还没动静,老幺是不是不会?”
“老幺肯定没记住,把他叫出来再说一遍?还是我们进去亲自看看,我不太放心,老幺要是圆房都不会,被人知道了咱们兄弟也没面子,我忍不住了,一定要亲自看看。”
“你胡说啥,新房里还有新媳妇,你进去万一看到不该看的咋办?以后就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撞上多尴尬。”
王家几个兄弟各有各的想法,迟迟没有听见动静,快忍不住了,新婚之夜不圆房,怎么生儿子!
“啊……死鬼你轻点……”
“不要了……人家快不行了……”
“好哥哥饶了奴家……”
门外
王家六个兄弟瞪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这叫声咋那么……说不出来的奇怪,自家婆娘好像没这样叫过。
汉子们单纯,一个个面红耳赤,不敢偷听了,悄悄散开,同时心里还有种奇怪的想法:苏青青看着粗糙,叫声怎么那么……软!
苏青青听到脚步声远去,踢开站在床边的王老幺,今晚她要好好睡一觉,接下来一段日子,也不知道会怎样。
榕树村
田翠红把家里都收拾好后,听到公鸡打鸣声,不知不觉已经半夜了。她揉着酸痛的腰,往床上一躺,很快睡过去,沉睡之前,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第二天她从梦中惊醒,从床上弹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木桶里的糍粑,木桶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糍粑!
难怪昨晚她就觉得忘了什么,睡觉之前一定要检查糍粑,看到糍粑还在才会放心,咋就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田翠红扯着嗓子叫陈萍萍,叫了半天都没人应,她以为闺女在睡懒觉,去了隔壁苏青青睡的屋,床上根本没人。
她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哪里都没陈萍萍,这才慌了,至于糍粑的事,现在哪里有空官。她火急火燎跑到大队长家,想让村里帮着找人,时间太早,又是大冬天的,大队长还在温暖的被窝里。
大队长被吵醒,一肚子气:“一大早的你又要干啥!”
“我家萍萍不见了,大队长你快让人帮我找找萍萍,昨晚就不见了,我怕她出事。”
人丢了可不是小事,陈大根不敢耽搁,找了几个汉子,满村子找人。
村子就这么大,知道陈萍萍丢了以后,很多村民自发的帮着找,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硬是连陈萍萍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田翠红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大、大队长,萍萍可能在王家,请帮、帮我找几个人,去王家要人。”
***
天还未亮,苏青青提着糍粑,踏上积雪,离开了村子。
小小的身影,在茫茫雪地里,汇成一点,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她。她走累了就歇息,歇好了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