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不行了。”
等沈静带着慎哥匆匆赶到的时候,韩老爹已经闭上了眼睛。
慎哥等料理完韩老爹的丧事,又在家里待了些日子,准备过了端午节才走。
往年端午节的
时候,正是村民们最忙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忙着收割麦子。可是因着蝗灾,今年的麦子还没成熟,再加上干旱,地里的收成肯定不会太好。这么一来,家家户户都没心情过节,镇上的集日也都萧条不少。
沈静只在镇上买了些肉和排骨,回来的时候又用旧布巾把篮子盖得严严实实。
她倒不是怕招人妒忌,而是韩老爹刚死,慎哥这个孙子应该吃一段时间的素。虽然村里人没那么多讲究,但是慎哥毕竟是读书人,不能在这种小事上留下把柄。
好在正当晌午,村民们不是在家做饭就是在田里干活,沈静几乎没遇到什么人,顺顺利利到了家。
一回到家,柳儿已经煮好了酸梅汤,还往里面放了些冰块。沈静端过这碗加了冰的酸梅汤,一口气喝干,方道:“这加冰的酸梅汤虽然好喝,但是喝多了容易闹肚子,以后还是少放些冰。”
自从家里多了这个冰窖,今年总算是可以不用忍受烈暑之苦了。
除了厨房,家里每间房现在都用上了冰盆。
刘香莲因为最怕热,柳儿特地往她房里多放了一个冰盆。
冰盆放在屋子的角落里,没多一会儿,屋子里的温度就降了下来。
刘香莲还把柳儿煮好的酸梅汤放到冰上,等冰的差不多了再喝。
沈静进屋的时候,彩燕便朝她暗暗抱怨道:“这柳儿对她现在的师傅也太好了点,连我都没受过她的这份待遇。”
不得不说,家里人一多,这纷争也多了起来。
刘香莲一来家,就把柳儿哄得光围着她转,这让彩燕难免有些吃味。毕竟柳儿的女红,大部分都是她教的,也算她半个师傅,可没见柳儿对她这么殷勤过。
沈静能怎么说,当初秋兰来家的时候,彩燕对秋兰那么好,也没见柳儿吃醋。现在柳儿对刘香莲这么好,她也不能责备柳儿偏心。
她只笑了笑,就转移了话题:“我记得家里还有块桃红色的料子,柳儿不大喜欢那个颜色,不如拿去给秋兰做身衣裳。我
昨儿见秋兰的衣裳都小了。”
彩燕就轻飘飘的看了沈静一眼:“你呀,就会和稀泥。”
“会和稀泥也是种本事。”沈静在屋里待了没一会儿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一家子热热闹闹过了个端午节,还没等慎哥和郑云出发去府城,晋阳县城又发生了件大事,黑云寨被攻下来了,原来抢劫大户的几个为首的流民也被抓住了。
家里人听到这个消息多多少少都松了口气,唯独刘香莲的神色有些古怪。
沈静有些疑心她是不是认识黑云寨的人,有天史镖头就来了,而且和刘香莲在屋子里说了半天的话。这让沈静更觉得奇怪了。
等史镖头走后,刘香莲便找到沈静,说有件事跟她商量。
“什么事这么神秘?”沈静看着刘香莲特别谨慎的关好了门窗,便随口问道。
刘香莲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犹豫了一下才道:“本来这事我不好意思跟你张口的,不过史镖头说事关谢老爷子,你多半会答应的。”
谢老爷子,沈静疑惑道:“谢老爷子怎么了?”
刘香莲道:“谢老爷子被官府的人当做黑云寨的人抓走了。”
谢老爷子自从上次从京城回来以后,就更不问世事了。不过黑云寨的寨主早年欠过谢老爷子一个人情,因此隔段时间便打发人给谢老爷子送些东西。
这次黑云寨收容了不少流民,这些流民自然也孝敬了寨里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两只上好的百年人参,这原是县里的大户韦家花重金买来的,后来被流民抢走了。
黑云寨的寨主得到这两只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