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廉耻。可即使人品稍好,她也终究还是金家二房的血脉,有机会攀高枝借势,她是不会放过的。
因着金家两房人之间的夺产纠纷,她夫妻二人已经被前任遵化知州坑过一回,损失惨重,差点儿连家底都不保。如今她又多了一个因为犯事被皇帝亲口下令杖毙的亲侄儿,越发什么人都敢欺上门来了,若是她找不到靠山,叫她一家子日后怎么活?!
金嘉树也知道金二姑的难处。考虑到这位堂姑过去没怎么欺负过自己,对他母亲“在世”时也还算友好客气,还因为说话行事比较要脸,在金家二房内部不大受待见,便无意跟她计较太多。反正他是不想总回老家给父亲继母扫墓的,有人替自己操心,岂不省事?金二姑父为人还算厚道,不是那等会仗势欺人的混账,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们家一点方便又如何?
于是,金嘉树便给了金二姑夫妇一笔银子,托他们在老家寻一块风水好些的墓地,预备过几年时间方便了,就回长安去将家人灵柩迁回家乡安葬,之后的四时祭拜,日常香火,也要委托金二姑夫妇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