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么?可这又不是她不想!她也是被逼无奈罢了。就算你是她的亲生骨肉,也不可能越过太后娘娘、七殿下与八殿下去!”
金嘉树自嘲地笑笑,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因为太明白了,他心里才会如此的不甘。
他看向麻尚仪:“我哪里过分了?我既没有怨恨姨母,也一直听话顺从她的安排。你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就算考上了举人却被皇帝踢出桂榜,我也不曾声张,只乖乖在家继续苦读罢了。我如此乖巧顺从,到头来不过是想要娶一个喜欢的姑娘,为什么还要被你们破坏呢?!你说姨母一直牵挂着我,盼着我能过得好,那为什么她就不能让我顺心如意一回,非要叫我一辈子不痛快?!”
吴珂可是他的同门师兄弟!哪怕他与吴珂不如象海礁一般亲近,也是与其常来常往的。要他坐视吴珂娶走自己喜欢的姑娘,日后还可能会三天两头看着人家夫妻相处的情形,简直就是在往他心头上插刀,还要再搅上几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