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赫这下心里的大石落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刘某多谢姑娘仗义执言!”
说完,他亲自走到蔡琰的面前,恭恭敬敬,作揖到底。
蔡琰有些慌了神:“小女子怎敢当得大将军如此大礼?”
刘赫郑重说道:“无论如何,那王悍终究有越距之行,违法之事,姑娘能够抛却个人恩怨,澄清个中原委,足见深明大义。刘某这一拜,一是为了王悍,二也是真心敬重这样一位当世女杰。”
说完,他又看向了蔡邕和卫简。
“二位教女有方,足为天下父母长辈之表率也。不过诸位放心,刘某绝非徇私偏袒之人,王悍虽得免死罪,但活罪难逃,杖责六十,鞭打三十之刑,绝不能少,明日午时,在城中校场行刑,三位不妨前来观刑。”
卫简却没有直接对此表态,反而一脸和善地看着蔡琰。
“琰儿,大将军如此定刑,你以为如何?”
蔡琰显然没料到他会忽然对自己提出这个问题,这来不及思考,便脱口而出说了自己的想法。
“杖责六十,鞭打三十,便是寻常壮汉,只怕当场也要打死,即便侥幸存活,难免因此留下隐疾。王将军这般猛将,如今四海未定,如此重罚,是否过重了些?”
蔡邕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走过来一把拉回了女儿。
“军务要事,不可多嘴。”
说话的同时,他十分不悦地看了卫简一眼。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澄清,那老夫也该真的告辞了。”
他拽着蔡琰,正要离开。
“慢着,亲家公何必急着走呢?老夫还有话要问我这儿媳。”
蔡邕停下脚步,满脸怨毒之色地转过头看向卫简。
“老夫无意卷入朝堂争斗之中,你何必咄咄逼人。”
卫简好像十分无辜的样子:“亲家公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了呢?”
刘赫跟荀彧、崔钧面面相觑,三个人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不明白这两个老家伙在打什么哑谜。
卫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蔡琰的面前。
“琰儿,你和老夫说说,你对那位王悍将军有何印象啊?”
蔡琰闻言,看向了自己的父亲,见蔡邕对她摇头示意。
卫简笑道:“好儿媳,不必紧张。那王将军既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而又有救命之恩在前,那老夫多一些对他的了解,也便于日后感谢啊。”
蔡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王将军此人,作战勇猛,堪称万人之敌。长得虽是凶悍了一些,而且头脑不甚灵光,不过本性不坏,还算是个……”
“好了,不要说了。”
蔡邕直接打断了她,这让蔡琰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你犯的什么傻,那厮对你欲行不轨,你既然已经替他澄清了事实,那从此你二人再无关联了,还在这里为他说什么好话?”
蔡邕的语气出人意料的严厉,神情也是十分愤怒,把蔡琰吓得赶忙闭嘴不语。
蔡邕看向卫简:“你当真要一点情面也不顾?这所谓世家的颜面和利益,当真比自己亲人还要重要?比礼义廉耻还要重要?以至于让你兄弟今日处心积虑,把我父女骗来此地,哪怕你我两家从此撕破脸皮,也要让计谋得逞?”
卫简还是一副“我完全听不懂”的模样,一脸和蔼的笑容看着蔡琰。
“你嫁入我卫氏,有三年零四个月了吧?”
蔡琰这回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回答了,最后在卫简目光的逼问下,只能点了点头。
卫简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你与我儿子成亲三年多,至今没有子嗣,却是何故?”
蔡琰被他突然之间态度的转变给吓懵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你二人去寻找张仲景神医之时,我听闻你一路上带着他吟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