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者不罪,对他们尚且如此,又怎会怪罪你们呢?对了,到现在尚不知你二人如何称呼?”
那老板连忙说道:“小人姓宁名濂,字谦德,这是贱内王珊。小人夫妇二人皆是荆州南阳人士,自小相识,青梅竹马。只是父母俱是早亡,在家乡开小店为生。去年袁太守来了之后,横征暴敛,数月前其大军从洛阳归来之后,比从前更甚,小人实在难谋生计,这才逃难来到洛阳……”
“原来是这样……”
刘赫早就探查得知袁术那日中叶祥一箭之后未死,也早知此人的人品德行,所以并没有太过惊讶。
“嗯,我看你伤得不轻,今日就先不必做生意了,随我回大将军府,我让太医为你诊治诊治,再休养几日。等拿了那十万钱之后,再思量一番做些什么生意。”
“这……小人贱躯,怎敢脏了大将军府。”
两人有些战战兢兢。
“诶,什么贱不贱的,七八年前,我也不过就是一个乡野毛孩罢了。”
张妤在一旁劝道:“万事养伤为先,你们就不必推辞了。”
两人这才受宠若惊地答应了下来。
刘赫看着王晨,说道:“好了,其余事情你自行安排便是。”
“下官遵命。”
刘赫带着张妤和这店主夫妻,穿过这层层人群,刚走出几步,周围忽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
“大将军!大将军!大将军!”
所有周围的百姓,都发自内心为刘赫而喝彩。
在一队人马的护送下,刘赫四人终于回到了大将军府。
“主公,您终于回来了,您这次可太过冒险了。”
他刚一进府,荀和崔钧就一脸焦急得迎了过来。
“哦?文若和州平已经知道了?”
崔钧说道:“嗨,我二人也是刚刚从王晨派来的手下口中得知。刚想带府中护卫去接应,主公就自己回来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哪里还需要什么接应。”
刘赫全部在乎。
“话虽如此,不过主公身系社稷安危,不可如此莽撞。”
荀语气有些严肃地说道。
刘赫见他脸色郑重,也只得答应。
“好好好,我以后小心便是。对了,去传太医过来,这位是那粽子店的老板,被汪元手下打伤了,需要在府中调养一些时日。”
崔钧看了他夫妻俩一眼。
“喏,属下这就去传。”
“妾身去为他二人安排厢房。”
张妤说了一声,便独自走开了。
“不知二位以后打算如何谋生?”
宁濂和王珊对视一眼之后,宁濂有些紧张地说道:“小人父母便是做庖厨,小人自幼学习,也实在不会其他手艺,只能继续开那粽子店。”
“你们那粽子,确属精品,不过终究单薄了一些。你二人可还会做别的?”
“回大将军,小人擅于烹饪菜肴,这各类糕点,乃是我夫人所长。只是小人本钱不够,开不起饭店酒楼,故此才开了这个粽子店,原想等赚了一些钱,再开始做其他糕点,只是没想到……”
这时一旁的崔钧笑了起来。
“哈哈,汪府的十万钱马上便会送到大将军府,有了这十万钱,要在北城开一家像样的酒楼虽然不容易,可是在南城却是绰绰有余了。”
夫妻二人也很是欣喜。
“此事多亏大将军相助,我夫妻无以为报。”
“好了好了,这事不必挂在嘴边了。你二人先下去休息,开店事宜等养好了伤势再说不迟。”
夫妻俩在府中几个下人的带领下,一脸忐忑地退了出去。
见二人走远之后,荀开口道:“主公今日之事,真乃上天相助。那汪元犯下如此重罪,主公没有灭他全族,已属仁慈,谅陈纪等人断然是无话可说。”
“不知主公准备让何人接替太仓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