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为此所绊了一下,留下一道爪痕,然后继续高高飞起,俯窥众生沉沦。 阻碍白虎衔尸那一刀的,阻碍毫无挂碍,斩断一切的四灵式的,正是他的心。 世间的种种牵绊,顾忌。 总会缠在刀上,便是大夏龙雀再锋利,亦有无法斩却的东西。 这也是为何曹玄微对自己哥哥李尔如此的原因,因为他担负的东西过于沉重,总是渴望天上自由飞翔的存在。 “你哥哥的刀和你是不同的!” 曹玄微平静道:“如果你斩下了那一刀,只是为刀所控,入魔了而已。你我两人都身有牵绊,困于雪泥,你知道我那一枪不会刺杀你,我也知道你那一刀不会杀了我。因为我们都是凡人!知道一切的后果。” “你要是为那一刀所控,杀了我,就犹如地上的野兔被飞鸿抓起,带到了天上。” “你以为你自由了吗?可是你根本没有长翅膀啊!” 曹玄微感叹道:“所以,那是不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没有长翅膀的兔子,被飞鸿抓着飞上了天……”李重觉得曹玄微的形容非常贴切,斩出那一刀,他就不可能再成为自己了! “所以,哥你知不知道这些呢?”李重突然出神的想了一下。 四灵式,着实过于邪门了! 它斩的不单是敌人,更是自己的一切挂碍,纠缠,因果,它斩杀的是自己的存在之基,最后成就一柄无所顾忌,斩空斩相,斩一切存在的魔刀! 李重微微叹息一口气,感觉自己挥刀时的犹豫,似乎牵引着一种莫名的挂碍,落在自己的心灵上,化为蒙蒙的尘埃。 《天垢经》突然自行运转,将封锁自己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的尘埃化为一种沉重的背负。 他踉跄一下,曹玄微却只在一旁看热闹:“脱力了吧!” 李重狠狠回头,却听曹玄微淡淡道:“你既然胜了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选锋营,你便是将主了!这武川镇形势不对,似有风雨欲来之意。待你选出一百玄甲之士,便助我斩破此劫!如何?”…。。 李重微微犹豫,却见曹玄微将手伸了过来。 “我们都是凡人,都挣扎在雪泥之中,冒着风雪挥出搏命的一刀。现在,风雪真的来了!” 他只是犹豫了一瞬间,便握住曹玄微的手,肩膀一靠,随即分开。 “此次前来武川,一是为了以一千禁军玄甲,武装六镇子弟兵,以破危局。” 曹玄微道:“这确是我被人刺杀,察觉到他们想要引我卷入漳水铜雀台,使我暗中警惕!” “最后归拢各路情报,才发现六镇的北疆大阵出问题的可能性最大,这才赶来此地,以身入局,让我这大魏太子,成为影响局势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若是我猜的不错,图谋六镇的,可能是大天魔慕容垂!” 李重点了点头:“若是要破六镇,武川的确是关键所在。你带来的一千玄甲,若是真能拉起一支精兵,对大局的确有可以颠覆局势的影响。” “这一千玄甲,已经有一百是你部……” 曹玄微道:“已经有一百玄甲给了拓跋老奴,他这人看似坚韧,实则摇摆,能否将他麾下的一百精骑招入麾下,乃是一重疑难。” “贺拔度父子虽有忠心,但毕竟六镇是他们的根基,他们或许会为六镇拼命,但若是大势压来,也未必有那么坚定!” “所以……” “所以?”李重黑着脸重复。 曹玄微笑道:“所以要你来助我!有你这选锋营主,刚刚大胜过我,威震四营的猛将率领一百精骑首先助我,才会营造归心的大势!” 李重瞪着眼睛看了他好久,不知道他明明输了,怎么像是赢了的人一样,在这里虎躯一震,指望他纳头便拜。 曹玄微笑的很纯真,眼中仿佛说:自从我看出我们两是一样的人,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