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眉心,漆黑一团,显然精神不太正常。
“住口,就不能克服心障,自己练好本事,与她堂堂正正的交锋吗?
这么又哭又叫,成何体统?”
苏怜雪脑子都有些发麻,有心想要发怒,看着自家儿子,又觉得十分可怜,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才好。
看这样子,不会是伤重难治吧?
转头问身旁一个拿银针,正在刺着脉络的中年人道:“封先生,宁儿的伤势如何?”
“峰主,宁公子手臂被斩断,就算接上了,也会经络闭塞。
重新通脉,估计也就一两年时间,可以养好,没有太大妨碍。
只不过……”
“直说吧。”
苏怜雪这些日子,简直是为儿子操碎了心。
只是一场失败,最多还受了些言语上的羞辱,顾宁竟然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般的,脑海里的阴影,怎么也挥之不去。
结果,阴影未除,身体的伤势,也怎么都养不好。
不得不借助药物之力,才让他正常一点。
看这样子,好像不但没有取得什么成果,反而更加恶化。
“宁公子的病,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