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耳光甩过去:“装什么哑巴!说话!”
夏筠:“我……我不该,不该找那几个小混混,让他们恐、恐吓姐、姐姐……”
啪,又一耳光。
林鹿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还不说实话!”
三个耳光,夏筠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她整个人瘫在地上,恐惧大哭。
哭什么哭?
居然还有脸哭?
林鹿抬手。
但这一次,耳光没能落下来。
“够了吧?”
熟悉的嗓音,带着熟悉的冷漠和不耐。
她不抬头都知道是谁。
“放手。”林鹿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得饶人处且饶人,”贺钧尧拧着眉:“纵使她有错,三个耳光也够了。”
林鹿转头,讽刺地笑了声:“够不够,也该我说了算,你算哪根葱?”
贺钧尧眉心一厉:“你——!”
“我怎么?”林鹿又笑:“我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你心疼夏筠啊,那你娶她啊,她做梦都想嫁给你,为了嫁给你用尽手段逼我死还要毁我的容,一腔深情感天动地,你怎么不娶她啊?”
“你不要胡搅蛮缠!”贺钧尧有些薄怒。
他也是看不下去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闹得这么难堪,到底他们和夏家,也还算有些交情的。
“我胡搅蛮缠?”林鹿啧了一声:“贺钧尧你双标的可以啊,夏筠对不起我,害我至此,原不原谅她,本就在我,你装好人装君子,要我原谅他,我反过来说夏筠对你一腔深情,让
你娶她,你倒是说我胡搅蛮缠了?”
贺钧尧本就话少,被她一绕,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只冷着脸你你你了半晌……
“要我算了,也可以,”林鹿使劲挣了一下,终于挣开,她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诺你一定会娶了夏筠,我这个当姐姐的,就当送你们的新婚大礼,大度地原谅她,怎么样?”
恶心人,谁不会啊!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慷他人之慨,要点脸!
她都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呢,他倒好,居然找上门来恶心她?!
贺钧尧脸色极难看,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反驳,只剩粗重的呼吸,看上去又恼又憋屈。
林鹿轻蔑地瞥他一眼,赏他个冷笑就再次朝夏筠走去。
夏筠真的是挨耳光挨怕了,一看到她过来,忙手脚并用往后退。
夏严涛上前挡在林鹿和夏筠中间:“你之前说的对,我们不该把你接回来。”
事已至此,脸已丢尽,夏严涛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道:“从今以后,夏家和你再没关系,你自生自灭吧!”
林鹿觉得夏严涛脑子真的有很大的问题。
她要脱离关系的时候,他不肯。
现在却翻过来,要把她赶出夏家,还说什么‘自生自灭’,他哪来的自信,自己离了夏家就活不下去,非得仰着他的鼻息过活啊?
夏严涛说完,不再看林鹿脸色,转身去扶夏筠,就要走……
“三年前的三月六号,夏筠花钱指使张猛杨海洋秦晓龙,骚扰夏染,并通过恐吓威胁的方式,抢光了夏染的零花钱,期间还多次暴力殴打夏染……”
死一般的安静里,清脆冷漠的嗓音没什么感情的响起、
“三年多的时间,一共暴力抢劫夏染十八万三千七百余元,最近一次抢劫是五天前的傍晚,也就是本周一。”
夏严涛转身,一脸震惊地看着说话的薄年。
薄年还是那个样子站着,踩着滑板,揣着兜,酷酷的,谁也没看,继续道:“这是警方立案依据,夏筠被依法拘留,是否要负刑事责任,需要法院进一步裁决。”
说完,薄年才抬起头,看着夏严涛:“这是事实,她原不原谅,本就是她的自由。”
这话,如果是林鹿来说,兴许没多少人会信,毕
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