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娄峪纠缠不清……你恨我,我知……”
林鹿听不下去了,抬手打断他的话:“你等会儿!
”
乔靳燃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会当着娄峪的面,说出这种话,猛然被打断,气都有些喘不匀。
“我不恨你。”
这四个字从林鹿嘴里说出来,病房另外三人,脸色都变了。
笑面虎不笑了,那双眼阴沉、疯狂。
乔靳燃则是一时有些愣住。
陈厉是高兴,他就说,小黎怎么会突然就和娄峪有牵扯了,现在乔靳燃低头服软,这不,马上就能和好了。
娄峪一双眼钉在林鹿身上,大有她下一句敢说出和他无关要和乔靳燃重归于好,他就……
毫无所觉的林鹿一点儿没停顿,继续道:“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两清了,再没任何关系,不恨,也不爱。”
娄峪一张脸,阴转晴,嘴角都扬了起来。
林鹿不想再跟乔靳燃废话,一是她眼睛看不到,太弱势,也看不到乔靳燃的反应,没什么意思,二是乔靳燃太自恋自大了,她懒得跟他废话。
“你走吧,”林鹿又道:“东西都给你了,之前的事也算有了结果,我们也没必要再见面了。”
乔靳燃是被娄峪亲自‘请’出去的。
今天见这一面,里子面子全丢了个干干净净,虽然都是他自找的,可陈厉还是觉得,她太狠心太绝情了,居然真的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可他也没立场谴责她。
因为出门时她说了一句,让他也无法生她的气。
她说:
“你知道酒瓶在脑袋上炸开,有多疼吗?”
“你知道眼睛可能永远也看不见有多残忍吗?”
原本林鹿是不打算说这两句话的,可她一想到这段日子黑天黑日,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她就很气。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干什么要让别人好过,自己生闷气,不高兴就要当场发出来!
娄峪只把乔靳燃送到电梯口,就急着回病房,林鹿刚刚那两句话,他心里有点不安,以至于连和乔靳燃‘闲聊’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要走,乔靳燃却没那么好说话。
“娄峪,”乔靳燃像挨了雷劈一样,一脸颓丧,但看向娄峪时,目光依然很锋利:“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她会不知道?”
娄峪担心林鹿,听到这话,眉头一挑:“乔爷打算用打小报告的方式,重新赢回
她的心?”
乔靳燃冷嗤:“我才没你这么无耻!”
娄峪勾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无不无耻不重要,管用就行。”
说完,娄峪转身就走。
其实还有句话他没跟乔靳燃说。
无不无耻不重要,重要的是,情真。
可他干嘛用自己好容易得出的经验,去点拨乔靳燃这个大情敌呢?
让他自己痛苦纠结去吧!
他和她和和美美,不好么?
这么想着,娄峪往病房走的步子都快了不少。
这件事终于彻底解决,林鹿心情非常好,同时也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娄峪一回到病房,就听到林鹿跟他说:
“事情解决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也该结束了。”
娄峪飞扬的嘴角,硬生生僵在脸上。
好一会儿,他才挤出一句话:“你说什么?”
听出他语气里的咬牙切齿,林鹿不解道:“当初不是说好的,事情解决,交易终止?”
娄峪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还是带冰渣的那种。
他磨了好一会儿牙才道:“哪里解决了?你以为乔靳燃会这么轻易就把这事揭过?”
乔靳燃当然不会,后面等他悔悟过来,肯定会来找她悔不当初,可这和娄峪还有什么关系?她自己完全可以应对!
但她不会把这话说给娄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