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达远生气了,竟然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主人,是我们会错了意思,真不是有意的,就请主人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微微的有些吃惊。
陆达远冷哼了一声,“早就跟你们说过,在我们白门组里面,是不存在原谅这个词的。”
说着,他就对笔直的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男人说道,“一人一根手指头。”
当我听到陆达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手指头?或者是自己回错了意。
但是,紧接着我就看到站在陆达远旁边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
而刚刚还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虽然,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却仍旧是非常听话的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手伸给了那个拿着匕首的男人。
拿匕首的男人,一把攥住他们两个人分别伸出来的手指头,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拿起匕首在两个人的手指头上,轻轻一扫。
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两个血淋淋的手指头已经掉到了地上。
我看的头皮发麻,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这才没有叫出声来。
而那两个被砍了手指头人,脸上露出一场痛苦的神色,额头上的汗像雨一样哗哗的往下落,两个人硬是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陆达远看到之后,微微点头,“嗯!我早就跟你们说过,在我们白门组里面,只有拥有钢铁一般的意志才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快带他们去看医生吧。”
等手底下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陆达远这才一脸着急的看向我,“哎呀,怎么能连衣服都不给穿呢,来,快穿上。”
他说着,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披在了我的身上。
他个高肩宽,外套自然也大,披在我的身上像是穿了一件袍子一般,已经将我整个人的身子该挡的地方,都已经挡上了。
这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非常暖心的大叔在帮助我一般。
但是,在我冷艳旁观了他的这整场戏之后,我心里面自然是已经知道了他是一个怎么样人面兽心的人。
心里面自然是明白的,他不过是给我演了一场戏罢了。
没有他的命令,这些人是绝对不会将我扔到那个房间里面,也不会让那个男人进去,准备对我行凌辱之事的。
他现在倒好,把自己的事儿撇的一干二净,而且还搭上了那两个年轻人的两个手指头。
陆达远走上前来,眼神冷冷的,“怎么?看不惯我的作风吗?”
我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说实话他的如何作风跟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见我没有说话,陆达远继续说道,“只有用我的方法,这些人才能够生存下来,否则早就像黄门组那样死光了。你们胡门组还剩下几个人?”
我没有打算理他,但是下巴却被他狠狠的捏了起来,“好好跟我说话,否则的话,我对待你,保证比对待我的成员要狠上一百倍。”
虽然对他极其的厌恶,但是此时的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到这里,我低声说道,“还剩下25个人。”
陆达远冷笑了一声,“相信你们很快就会全军覆没的。”
他说着,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吩咐旁边的人带着我跟他一块走。
我下意识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
现在看来每个组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王晓增所在的黄门组就不用说了,只剩下王晓增一个人。
而在荒岛上面的还有另一个组,应该就是常门组了,我们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所剩人数不多,而且都被拔了舌根,显然处境也不怎么好。
走出房门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只是一个废弃的工厂院落,这院落挺大,房间也挺多的,虽然建筑物有些老旧,但是却被收拾的很干净,倒是不失为一个好的集合点。
从大门紧